聲音很小，帶著鼻音。
陸風還沒來得及回答。
她的手搭上了陸風的肩膀，身體往前傾，嘴唇貼上來了。
車庫的日光燈打在兩個人身上，空調已經關了，車廂裡的溫度在升。
陸風的後腦勺抵著頭枕，曲瀟瀟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後頸，手指插進頭發裡。
吻持續了十幾秒。
然後她退開了。
退得很急，後背撞在副駕車門上，整個人縮在座椅裡。
臉紅透了。
“對不起。”
曲瀟瀟的聲音在發抖，兩隻手扣著膝蓋，手背上的筋繃起來。
“我剛才情緒沒控製住，對不起。”
陸風把安全帶解了。
推開駕駛座的門下了車，繞到副駕那邊，拉開門。
曲瀟瀟抬著頭看他，眼睛紅紅的，嘴唇上還有剛才的餘溫。
陸風彎下腰，一隻手伸進車廂，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出來。
拉進懷裡。
“不是你太強勢。”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聲音放得很輕。
“是他們配不上你。”
曲瀟瀟的身體繃了兩秒。
然後整個人軟在了他胸口，肩膀在抖，悶在喉嚨裡的東西一股一股地泄出來。
“以後不開心了就找我。”
陸風的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互相幫襯。”
曲瀟瀟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眼鏡已經歪了，鏡片上蒙了一層水汽。
她攥著陸風的手腕，往電梯的方向走。
“跟我上樓。”
電梯門關上。
十四樓，門一開，曲瀟瀟拿鑰匙捅了兩次才插進鎖孔。
門推開的同時，她轉過身來，手指勾住陸風的衣領把他拽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
她的嘴唇又貼了上來。
陸風：(ꐦᗒᗜᗕ)
連衣裙背後的隱形拉鏈被她自己扯開，
麵料順著肩線滑下來，炭灰色的布料堆在腳踝。
黑色超薄連褲襪包裹著從腰到腳踝的整條線，
腰窩的弧度在玄關壁燈下映出一小片陰影。
細框眼鏡從鼻梁上滑落，被陸風單手接住擱在鞋櫃上。
從玄關到客廳的地毯。
從地毯到沙發。
從沙發到廚房的操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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