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燒鳥與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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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式座位上兩張高腳凳，陸風幫沈梔把凳子往外拉了一下。
她坐上去的時候整個身體僵了一拍，臀部落座的那一下讓她嘴角抽了抽。
“怎麼了？”
“別問了。”
陸風翻開菜單。
“豬腰兩串，牛腰兩串，生蠔六隻，韭菜肥牛卷四串，鵪鶉蛋兩份。”
烤架後麵的師傅手裡的炭夾停了一下，抬頭看了陸風一眼，
又看了看旁邊的沈梔，扇子繼續扇火，什麼都沒說。
陸風：(ꐦ°᷄ᗝ°᷅)
這個師傅的表情管理做得越來越好了。
沈梔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手指，瞥了一眼菜單。
“你每次帶女客戶來都點這個？”
“你怎麼知道我帶過別人來？”
“猜的。”沈梔把濕紙巾折成一個整齊的方塊擱在碟子上，
“你下單的速度太快了，菜名都不用看，背都背熟了。”
“吃自己的，關注別人乾嘛。”
“我關注你了嗎？”
“你剛才那句話的信息量，至少包含了三個關注點。”
沈梔的嘴角彎了一下。
生蠔端上來，六隻排成一排，檸檬汁已經擠好了，蒜蓉粉絲鋪在底下冒著熱氣。
陸風拿起一隻遞過去。
沈梔看了看生蠔，又看了看陸風，用筷子把它推了回去。
“你比我更需要這個。”
“我不需要。”
“三個小時不停的人不需要補？”
“天賦，跟補不補沒關係。”
沈梔：(ᗒᗩᗕ)
“我以前老公吃一整桌補品也沒有你十分之一的效果。”
“那是他的問題。”
“確實是他的問題。”
沈梔的語氣突然沉了一截，手指繞著一次性筷子的包裝紙慢慢拆著，
“從頭到尾都是他的問題。”
陸風咬掉一隻生蠔，嚼了兩下咽下去。
“回去之後瑤瑤那邊怎麼說？”
沈梔停了一拍。
“還沒想好。”
“不用想，算給她看。”陸風把筷子擱在碟子邊緣上，
“卡宴放在車庫裡，每個月保險攤下來兩千五，停車費一千五，折舊按這個車齡算每個月至少五千。三項加起來，一個月白虧九千塊。”
沈梔聽著沒說話。
“租出去，月租兩萬九，減掉九千的硬成本，每個月淨流入兩萬。再加上525的租金五千五，你每個月到手兩萬五千五。”
陸風把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房貸一萬六，物業兩千，瑤瑤的學費生活費五千，一共兩萬三。”
“還剩兩千五。”沈梔接上了。
“對。”
陸風：(¬‿¬)
“把錢擺在麵前，比任何解釋都有說服力。你告訴瑤瑤你在開源節流，把虧損資產變成了正向現金流，她聽完隻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
“認可你的決定，或者她自己想辦法每個月拿出兩萬五來覆蓋家庭開支。”
沈梔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對數字的敏感度，比我見過的大多數男人都強。”
“乾這行的基本功。”
豬腰子端上來了，兩串，外焦內嫩，撒了孜然和辣椒麵。
陸風拿起一串遞過去。
“吃。”
“我不吃腰子。”
“補。”
“補什麼？”
“補你消耗的體力。”
沈梔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氣不大。
兩個人安安靜靜吃完了剩下的烤串，師傅在炭火後麵扇著扇子，偶爾抬眼瞄他們一下。
沈梔把最後一顆鵪鶉蛋塞進嘴裡嚼了嚼，拿紙巾擦了擦嘴角。
“陸風。”
“嗯？”
“你對所有女客戶都這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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