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送車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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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在十九樓停穩，門打開。
走廊儘頭，1903的門虛掩著。
陸風推門進去的瞬間聞到了空氣裡的香薰蠟燭味，混著一股新布料的氣息。
客廳裡的光線暗得很刻意，窗簾全拉上了，隻有角落一盞落地燈開著，暖色調打在牆麵上。
沙發被推到了靠牆的位置。
客廳正中間多了一張厚度至少五公分的深灰色絨麵地毯，麵積大得能躺下三個成年人。
茶幾被挪到了地毯旁邊，上麵擺著計時器，兩瓶礦泉水，一條運動毛巾。
還有一瓶開了封的紅酒，旁邊兩隻高腳杯，倒了一半。
陸風：(ꐦ°᷄ᗝ°᷅)
楚小雪從臥室方向走出來。
藍灰色頭發散著，沒有束起來，發尾搭在鎖骨兩側。
黑色緞麵吊帶睡裙，料子很薄，裙擺堪堪蓋過大腿根部五厘米，
走路的時候布料貼著皮膚滑動，輪廓全在燈光下交代得清清楚楚。
腳上蹬了一雙粉色毛絨拖鞋。
這雙拖鞋和整個場景的氣氛形成了一種讓人想笑又笑不出來的錯位。
“你在布置犯罪現場？”
“不服氣。”
楚小雪走到茶幾邊上拿起一杯紅酒，另一杯遞給他，手指間夾著杯腳，姿勢倒像是她家裡經常這麼喝。
“上次是你的主場，你的車庫，你的車，你的節奏。”
她抿了一口，酒液在杯壁上掛了薄薄一層。
“這次是我的地盤。”
“所以？”
“如果你比不了上次。”
楚小雪的舌尖從嘴唇上劃過去，帶走了一點酒漬。“我會考慮毀約。”
陸風：( ≖ิ‿≖ิ )
“六十萬的合同，你拿來當賭注。”
“付得起。”
她把紅酒杯放回茶幾上，手指點了一下計時器的顯示屏。
三小時。數字亮得刺眼。
“這是你設的標準？”
“至少。”
“至少的意思是往上不封頂？”
“你覺得呢。”
陸風把酒杯放下，沒喝。
腦子裡的計算已經跑完了。
上次在車庫，體力翻倍，三小時是她的絕對上限，最後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耐力翻倍。
體力翻倍管的是爆發力和持續輸出功率。
耐力翻倍管的是續航裡程和恢複速度。
兩項疊加。
他走到茶幾旁邊，伸手按住了計時器的啟動鍵，但沒有按下去。
“不用這個。”
楚小雪歪了一下頭，幼態臉上的表情像是沒聽懂。
“為什麼？”
“因為你設的這個時間太短了。”
陸風：(ᗒᗣᗕ)
楚小雪盯著他看了兩秒，瞳孔的大小變了一個量級。
“你開什麼玩笑。”
“我不開玩笑。”
他伸手，指腹搭上她肩帶的邊緣，緞麵料子光滑得在指尖往下滑了一截。
“你剛說不封頂。”
楚小雪的呼吸節奏改變了。
“那你想多久？”
“你能堅持多久，就多久。”
黑色緞麵吊帶從肩頭滑下來的時候，落地燈的暖光在她鎖骨上方畫了一道陰影線。
計時器沒有被按下。
但如果有人在旁邊計時的話。
第一個小時，絨麵地毯。
楚小雪的毛絨拖鞋在十五分鐘的時候被踢飛到了沙發底下，至今沒有找回來。
第二個小時，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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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到牆邊的沙發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重量和頻率，底部的金屬腳在地板上磨出了兩道淺痕。
第三個小時，臥室。
楚小雪第一次開口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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