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金主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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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把手機翻過來，攝像頭對著客廳全景。
他從飄窗台開始走，鏡頭掃過燈帶，掃過胡桃木護牆板，經過模塊沙發和岩板茶幾，到落地窗前停了兩秒。
“智能門鎖，獨立密碼，每換一次租客自動刷新。”
他走到玄關，鏡頭對準電梯口。
“獨立電梯入戶，地庫直達，不經過公共走廊。”
趙總在畫麵裡點了下頭，手指在百達翡麗的表圈上蹭了一下。
“隔音怎麼樣。”
“三層夾膠玻璃，關窗後外麵高架的車流聲進不來。”
陸風走回主臥，單手把窗關上，鏡頭舉著沒晃。
窗外古北路的噪音一刀切斷。
趙總的眉毛抬了半公分。
“可以。”
“新風係統24小時運轉，不開窗也能換氣。”
陸風把鏡頭轉向天花板角落的出風口，又轉回來對著自己的臉。
趙總的視線在畫麵裡掃了一圈。
“這房子之前誰住過。”
“業主自住，剛搬走，全新裝修，沒有對外出租記錄。”
“乾淨。”
趙總把無框眼鏡摘下來擦了一下鏡片，動作很慢，重新架回鼻梁的時候，眼睛眯了一下。
“租期，價格。”
蘇念念站在陸風側後方，手肘往他肋骨方向撞了一下。
陸風偏頭看她。
蘇念念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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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的手從褲兜裡抽出來，五指張開，從側麵扣在蘇念念腰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咬住，牙齒在下唇留了一道白印。
腰往內縮了半寸，但陸風的手沒鬆，拇指卡在腰帶扣的金屬片邊緣。
蘇念念喉嚨深處擠出一個氣音，被她自己硬吞了回去。
陸風的臉對著手機鏡頭，語速平穩。
“五萬一個月，包物業，押一付三，最短半年起租。”
他的拇指在腰帶扣上又按了一下，指腹貼著她腰側那塊最薄的緞麵，體溫正透過布料往皮膚上走。
蘇念念脊背繃直，呼吸從鼻腔裡出來，節拍全亂了。
屏幕裡趙總沉默了一下。
陸風等著。
蘇念念也在等，但她等的時候還得維持麵部的正常表情，因為陸風的指腹正沿著緞麵的紋理緩緩往下移了半寸。
趙總開口。
“行。”
“讓念念代簽，錢我直接打她。”
“另外部分軟裝需要調整，你配合念調整一下，她知道我喜歡什麼。”
“沒問題。”
視頻斷了。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蘇念念一把拍開陸風的手，退了兩步。
臉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上方，胸口的起伏比剛才走路時大了一倍。
“你瘋了。”
“怎麼。”
“他在看著！你手擱那兒！”
“他看的是房子，不是你的腰。”
蘇念念把氣吐出來，掌心按在自己胸口，按了兩下才把心跳壓住。
“五萬？你之前給別人報的不是三萬六？”
“三萬六是市場價，五萬是金主價。”
陸風把手機鎖屏揣回褲兜。
“不同的人，不同的數。”
“我說的是加三五千，你直接加了一萬四！”
“趙總開邁巴赫，戴百達翡麗鸚鵡螺，你覺得他在乎多一萬還是少一萬。”
蘇念念沒接話。
她把包從沙發上拎起來又放下，手指在鏈條包帶上繞了一圈。
“他要是嫌貴呢。”
“嫌貴的人不會問完價格兩秒鐘就說行。”
蘇念念咬了下嘴角。
“他說要把合同細節調整一下，半小時內再發給我。”
“那就等。”
“在這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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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去哪兒等。”
蘇念念抱著包走到飄窗台坐下來，腿並在一起，緞麵裙擺貼著大腿的弧度往膝蓋方向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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