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抽屜拉開那一刻她蹲地上捂著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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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的格局和1501是鏡像對稱，麵積小了幾平但該有的功能分區一樣不少，
隻是裝修水平和隔壁比起來隔了兩個時代，牆漆泛黃，
木地板有幾處翹邊，踩上去發出中年人膝蓋一樣的吱嘎聲。
周秀玉的東西不多但收納做得極為講究，書架上日語教材按N5到N1的級別從左到右排列，
每一本的書脊都被她用馬克筆標了色塊，紅橙黃綠藍，排成一道嚴謹的漸變色譜。
陸風先搬了兩趟書，紙箱子碼在1501客廳的地板上，
來回走了四個單程的功夫裡周秀玉自己在臥室收衣服，
衣櫃的滑軌聲和衣架碰撞的叮當聲隔著走廊傳過來，節奏勻稱而快，
帶著流水線上重複過千百遍的標準節奏。
廚房用品裝了一個整理箱，碗碟之間塞著氣泡膜防止磕碰，
連筷子都按木質和不鏽鋼分成了兩把用橡皮筋紮好。
陸風把整理箱搬走再回來的時候，周秀玉已經把客廳和衛生間收完了，
站在臥室門口等他，臉上是一種打完仗的疲憊加滿足混合表情。
“就剩衣櫃最後一格了，你幫我把底下那個大箱子搬出來就行。”
她指的是床尾那個嵌入式衣櫃的底層抽屜，深灰色的麵板融在整個櫃體裡不起眼，
拉手是嵌入式的金屬條，不蹲下來根本注意不到。
陸風走過去蹲下身，手指扣住金屬條往外拉。
抽屜的滑軌比上麵幾層的阻尼重，滾珠碾過軌道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被放大到清晰可聞，
木質抽屜一點一點地從櫃體裡滑出來。
最先進入視線的是一片黑色蕾絲麵料，仔細看是件連體衣的形態，
吊帶襪一體式的設計從肩帶延伸到大腿中段，頸部的位置有一個銀色O型環扣，
金屬件在抽屜底板的深色絨布上反射出一點冷光。
旁邊緊挨著放了一隻啞光黑色的長條形物件，材質是醫用級矽膠，包裝盒豎在旁邊，
側麵的產品標簽用日文印著型號和參數，他看不懂全部假名但認得出“雙頭”和“變頻”這兩個漢字詞。
再往右，一條他的手指本來要把抽屜推回去的動作慢了下來，那個東西的形態過於具象。
一根弧度柔和的矽膠棒連接著一條毛絨質感的尾巴，尾巴的顏色是灰白色漸變，
手掌長度，毛質蓬鬆到在抽屜裡占了將近三分之一的空間。
“別，別打開那個！”
聲音從他身後炸開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的頭轉了一半，
餘光裡看見周秀玉的手懸在空中，五指張開著，試圖隔空把那個抽屜按回去。
她整個人定在原地，赤腳踩在木地板翹邊的位置上，腳趾因為用力蜷縮著，
臉上的顏色在不到兩秒內完成了從煞白到通紅再到煞白的完整光譜循環，
最後停在一種無法用單一色彩描述的混沌狀態上。
她蹲了下去，雙手捂著臉，指縫密得連光線都漏不進去，
肩膀以一種不規則的頻率在抖，不是哭的那種抖，是全身肌肉在極度緊張下不自主痙攣的那種。
抽屜還開著，那些東西在午後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光線下安靜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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