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吊帶女員工又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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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玉的呼吸打在他胸口，均勻的，睡死過去的那種。
陸風的眼睛在天花板上盯了一會兒，沒什麼可看的，燈的圓形陰影就那麼懸著。
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睫毛底下那圈眼影暈開了，右眼眶比左眼還腫著一圈，
整個人縮成一團，攥著他的T恤一角，五根手指緊得連睡著了都沒鬆開。
陸風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從布料上剝開來，她的眉心皺了一下，
翻了個身把背對著他，膝蓋縮起來靠著腹部，被子隻蓋到腰。
腰側那道五指紅印今天結了痂，在晨光裡顏色深了一號。
他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來，時間七點零三分，消息列表最上麵是蘇念念那個“行”字，
下麵一條是昨天下午兩點，支付寶的賬單推送。
【支付寶到賬，36000。】
押一付三。
係統的提示接在後麵，沒有延遲：
【觸發雙倍返利，72000已入賬。奢侈品鑒定技能樹進度更新：3/5。】
他按滅手機屏幕，枕頭旁邊響了一聲悶哼，周秀玉的睫毛顫了顫，眼睛沒睜，但眉心的皺紋深了一道。
陸風把T恤套進去，拉了拉下擺。
“七點了，不扣全勤？”
被子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猛地一聲響，周秀玉整個人彈了起來，被子被她蹬飛了一角，
她掀開剩下的那半截就要下床，左腿先落地，膝蓋彎折的角度到一半的時候力氣斷了，整個人往地板上栽。
陸風伸手從旁邊撈了一把，掌心扣住她腰，那把軟腰在他掌心裡抖著，肋骨的起伏從指縫傳進來，
她雙腳終於踩實了地板，兩隻手反過來攥住他的小臂，指甲掐進去，嘴唇咬著，沒說話。
“腿還沒力氣？”
他的聲音在她耳廓旁邊沉了一個調，呼出的氣流打在她耳垂上。
周秀玉臉朝另一邊撇過去，頭發蓋住了大半張臉。
陸風扶著她腰，聲音裡帶著那麼一點不懷好意的平靜。
“要我幫你洗？”
她膝蓋又是一軟，這回是她自己的反應，兩根手指死命掐進他小臂的肌肉裡，嘴裡沒發出任何聲音，
頭慢慢往他胸口那側貼了過來，額頭蹭到他鎖骨窩裡，埋進去，不動了。
算是回答了。
水龍頭擰到最大，熱氣順著浴室磨砂門的縫隙往外漫。
五十分鐘後門推開，周秀玉穿了件新襯衫，白色的，紐扣一顆不落扣到領口最頂端，
頭發吹乾了重新別好，素顏，嘴唇上隻有一層潤唇膏的微光。
她走出來的步子踩著木紋磚的節奏，一步一步的，兩腿之間的距離比平時寬了一指。
外賣盒在茶幾上擺著，黑鬆露野菌燉飯，兩份，旁邊放了兩杯冷萃，保溫杯上凝著一層水珠。
磨砂門上的水汽印還沒乾，高低錯落的輪廓貼在玻璃上，對著窗戶透進來的光，什麼都清楚，連那道最深的弧線都沒散。
周秀玉背對那扇門，低頭找拉椅子的位置。
陸風把筷子拆開遞過去，杯裡的冷萃咖啡色在光裡晃了晃。
“吃完你去上班，今天我騎單車。”
周秀玉接過筷子，沒抬頭，耳廓從耳尖紅到耳根，刨了一口飯。
飯碗被她雙手握著端起來，大概是站著比坐著對腿來說更省力，
一粒野菌順著勺子邊緣滑進碗裡，她用筷子夾起來塞進嘴裡，嚼著，沒吭聲。
陸風進店的時候，看見雜物間的一側。
沈玥低著頭，臉湊近門縫往裡看，她今天穿了件雪紡吊帶，布料的密度極薄，
顏色是那種奶白混著淡粉的混色，肩帶細得隻有小拇指寬，
胸口的料子因為沒有任何支撐結構，被撐出來的輪廓清晰到布料紋路都看得出層次，
領口裁到了鎖骨以下相當長的一段位置。
她臉還貼著縫往裡聽，頭沒轉，開口問了一句。
“寶寶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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