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掛了電話我把她雙手按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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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後背還貼著結滿水霧的玻璃，手機震動從闊腿褲口袋裡傳出來的時候，
鈴聲的頻率和她尚未平複的喘息節律完全對不上拍，
她往右側探手去摸，指尖滑了兩次才從褲袋邊緣把手機摳出來，
屏幕的冷白光一亮，把她整張臉從暖橘色的燭光氛圍裡硬生生剝了出來。
陸風沒有後撤，掌心還扣著她腰側那塊因為出汗而變得滑膩的皮膚，
她左手往後探，指甲掐進他腰側軟肉試圖把人推開一個身位的距離，
他五指收緊扣住那隻手腕，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確。
謝瀾瞪他一眼，嘴唇無聲地比了個口型。
陸風沒鬆。
她隻能側過臉去接，用手背擋住話筒，聲音壓到隻有兩個人之間才聽得清的音量。
“嗯，在外麵吃飯。”
那層銷冠級別的職業性上揚尾音徹底消失了，意識和身體還卡在兩個不同的時區裡。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陸風聽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謝瀾腰部的肌肉在通話過程中一直繃著，
呼吸的頻率被她強行壓成了一種不自然的勻速。
“行，回頭聯係，掛了。”
掛完電話的拇指還停在屏幕上沒收回來，手機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散亂的發絲和泛紅的耳廓，
她反手往後捶了一下，手腕再次被截住，兩隻手的手背同時被按在身後的玻璃麵上，
冰涼的觸感從掌根灌進指縫，十指被他的手掌覆著動彈不得，
窗外霓虹的倒影從她指縫之間漏進來，紅的綠的光斑落在她小臂內側那截白到反光的皮膚上。
“你真是冤家。”
謝瀾咬著後槽牙把這五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冤家兩個字的尾音帶著氣流掃過他下頜。
陸風沒問電話是誰，沒問什麼事，
隻是把她按在玻璃上的力度鬆了三分又緊了兩分，這個分寸的變化本身就是回答。
謝瀾的後腦勺往玻璃上磕了一下，不重，是放棄抵抗之前最後的象征性反抗，
她的膝蓋已經在往兩側滑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纖維裡找不到支點，
整個人的重量開始往他懷裡傾斜。
四十五樓的夜風從幕牆外側無聲地碾過去，玻璃上那片水霧被兩具身體的熱度蒸發了大半，
隻剩邊緣那一圈還模糊著窗外的燈火輪廓。
四十分鐘後，謝瀾赤腳踩在地毯上從獨立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
那條闊腿褲重新穿回了身上，真絲襯衫的紐扣扣到了第三顆，剩下的敞著，
頭發用手指大致捋順了但發尾還帶著被汗浸過之後自然風乾的毛躁弧度。
陸風站在酒櫃前麵把那瓶沒喝完的礦泉水擰開灌了最後一口，
瓶底朝天的角度持續了三秒才放下來，他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多餘的水漬。
“走？”
謝瀾從桌角夠過來她那雙高跟鞋，左腳先套進去的時候踩歪了鞋跟，
她低頭彎腰調整的動作裡膝蓋微微打了個彎，重心晃了一下才站穩。
“走。”
包廂的門從裡麵拉開，走廊的冷白燈光瞬間灌滿了整個視野的色溫，
謝瀾走在前麵，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節奏比來時慢了半拍，
步幅也收窄了一截，兩條腿之間的距離帶著某種不刻意掩飾的僵硬。
電梯到一樓的時候，大堂前台的燈光把兩個人從電梯門的金屬倒影裡釋放出來，
謝瀾的手自然地挎上了他的小臂，指尖搭在他肘彎內側那條筋腱上，
力度是社交場合裡女伴的標準配置。
前台後麵站著的不是來時那個人。
二十七八歲，製服裙換成了深灰色西裝短裙的款式，
頭發盤得服帖，妝麵乾淨，顴骨上打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高光，
整個人的氣質更接近某種經過精確計算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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