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把她抵在四十五樓玻璃上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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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沒有接她的話頭，手指順著她鎖骨鏈往下滑了一段，
鏈末那枚鉑金吊墜在他指腹上壓了一下，冷得徹底，
和他掌心之間墊出一層溫差，他沒有鬆手，隻是把那枚小小的墜子搭在指腹上感受了一會兒，
感受著她頸側皮膚隨呼吸起伏的頻率透過金屬鏈一節一節傳進來。
謝瀾的目光往他那隻手上斜了一下，本要開口的話頂到喉管外沿停住了，沒發出來。
“這家店的菜，火候倒是正好，”
陸風放開那枚吊墜，手背順著網紗領邊緣向上蹭過，
稀疏的針織孔洞在他指節側麵刮出細碎的摩擦感，
他的聲音從她耳廓右側送出來，呼出的氣流順著耳軟骨下沿散開，
“不過跟瀾姐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謝瀾往後靠了一截，肩胛骨貼上沙發靠背，把那點距離硬找補回來，
嘴角弧度是了然的，眉梢卻壓著一層蓄意的懶散，
“生意人說的話，不當飯吃的。”
她這句話剛落尾音，陸風已經從沙發旁站起身了，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停住，
整個靜安的夜景在腳底鋪開，延安高架上的車流拖著光軌往深處延伸，
紅黃兩色交織，遠看像兩道沒有收口的灼痕。
謝瀾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跟鞋丟在餐桌底下陰影裡，
赤腳踩在地毯上往他那側走過來，從他背後貼了上來，兩條手臂環過他腰腹，
手指交握在皮帶扣上方那截布料上，身前沒有任何束縛的柔軟重量實打實壓進了他背部肌肉的走向裡。
“按你這擴張速度鋪下去，”
她的下巴搭上他右肩，溫熱的氣流送進他後頸發際線的暗處，
“以後想站哪個區的頂樓俯視上海，隨你挑。”
陸風的目光落在落地窗的玻璃倒影上，謝瀾的手指十根交疊壓在他腹部，
鏡麵裡她的發尾散在肩上，鎖骨鏈繞著頸根垂下來，鉑金吊墜懸在半空隨呼吸輕微蕩著，
冷光打在弧麵裡折射出整個靜安的燈火縮影，亂而密，
這枚半小時前他用指腹捏過的東西，此刻掛在她胸口正穩穩地蕩著。
他手掌從腰側翻過去，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半乾的發絲裡，握著她腦後的重量往後一帶，
另一隻手攬住她腰，借著她腳跟還沒踩實的空隙，把人整個往玻璃方向甩了半圈。
“用不著等以後。”他的聲音沉了半檔，尾音砸在玻璃麵上往回彈，
“瀾姐現在就陪我看看這夜色。”
謝瀾的後背還沒貼緊玻璃，腰間軟肉已經被他卡實，四十五樓的夜景懸在她身後，
整片靜安寺商圈的霓虹輪廓從這個角度看出去是滿眼的色塊堆疊，
她的眼睛睜圓了一圈，眼底紅血絲漫了上來，
“混蛋，老子說的是商業版圖上的頂樓。”
陸風沒給她繼續爭辯的機會，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攥住她的手腕往頭頂一拉。
下一秒，謝瀾柔軟的身體被嚴實地抵在了冰冷的幕牆上，
溫熱的皮膚碰到冷玻璃的瞬間，水汽開始在窗戶上結出她的輪廓，
慢慢漫開，把窗外大半個靜安寺的燈火都蓋了過去。
鉑金吊墜被她頸側皮膚的熱度焐化了一點冷意，
懸在玻璃上折射出窗外燈火的最後殘影，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
謝瀾的手腕被他扣著，手背貼在玻璃麵上，冰涼從掌根漫進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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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掌心透過來的溫度在她皮膚表麵形成兩條性質相反的走向，她後槽牙咬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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