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進門兩句話就把謝瀾的底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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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把那個裝滿合同的檔案袋重重拍在桌麵上。
“昨天晚上在那三十平的老公房裡，那張爛沙發都快被你弄散架了，姐姐獎勵你的次數還少？”
她前傾著身子，西裝外套底下撐出的弧度抵著桌沿，聲音壓到隻有兩個人聽得見。
“你那個胃口跟無底洞一樣，我今天能在店裡站直了跟你簽合同，已經算是醫學奇跡了。”
陸風伸手在她西裝袖口彈了一下，指尖隔著布料擦過她手腕。
“行，周四見。”
他夾著檔案袋轉身往外走，背後的玻璃門剛合上，裡麵就傳來一聲高跟鞋發泄般踢在桌腿上的悶響。
下午四點一刻。風馳租賃的自動門合上。
“司機繼續招，單親媽媽優先，周四這二十台車到位之前，人必須全部補齊。”
陸風把檔案袋扔在沈玥桌上，紙張在桌麵上滑了一段距離撞在顯示器底座上。
沈玥正抱著剛喂完奶的孩子在雜物間門口晃著，壓著嗓子回了句知道了。
下午五點。
延平路388弄3201室。
老周手裡夾著根煙沒點，耳朵上別著記號筆，正用水平尺量著踢腳線的平整度。
陸風站在主臥那個新裝的嵌入式無邊框全身鏡前麵，往後退了兩步比劃了一下高度。
溫寧的身高在他肩線以下，按正常一米七的標準高度走，她照鏡子的時候視線會被卡在胸口靠上的位置，看不見全身走線。
“這塊鏡子的底座往下調五公分，後邊的龍骨鋸掉一截，牆麵的插座位置跟著平移。”
陸風的手指在牆麵上點了一下，敲出空鼓的回聲。
老周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別在耳朵後邊，眉毛擠在一塊。
“大哥，這線都封死了，現在改得把剛刷的乳膠漆扒了重弄，得加錢啊。”
陸風沒廢話，掏出手機掃了老周掛在褲腰帶上的收款碼。
轉賬一千成功的機械女聲在客廳裡響了一遍。
“成。”老周立馬轉身衝門外扯著嗓子喊徒弟拿電鋸。
七點半。老周帶著工人撤了。
最後一點木屑被掃進垃圾袋裡。
中央空調的過濾網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把屋裡那股刺鼻的膠水味抽走了七八成，剩下的是聚酯纖維隔音板自帶的那點新家具的乾澀氣味。
陸風在客廳那張米白色的沙發上躺下，後背陷進還沒拆包裝膜的軟包裡，塑料膜發出嘩啦啦的摩擦聲。
七點五十。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
【溫寧Wendy：到了。】
陸風下樓的時候，路燈全亮了。
延平路的晚風根本吹不散白天留下的暑氣，柏油路麵還在往外散發著地熱。
溫寧站在小區門口那個綠化帶旁邊。
路燈的光線從行道樹的縫隙裡漏下來，一塊一塊地打在她身上。
和昨天咖啡館裡那個穿著泡泡袖襯衫、把臉埋在馬克杯後麵的純欲風女孩，判若兩人。
今天是一條墨綠色的絲絨掛脖連衣短裙。
布料順著鎖骨的走勢緊緊貼著皮膚，沒有肩帶的阻礙，整片背部全空，一直露到腰窩上方三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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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上一雙黑色的綁帶細高跟，細帶沿著腳踝一直纏到小腿肚的一半，在本來就細的腿上勒出了一點皮肉陷進去的凹陷。
陸風剛走近兩步。
她一言不發地迎上來，雙手直接挽住他的右臂，整個人的重量掛了上去。
絲絨布料的摩擦感順著陸風的手臂皮膚一路傳導到肩頸。
香奈兒五號的後調夾著女孩本身偏低的體溫，像一團帶著冷調甜味的霧把他包了進去。
陸風的腳步被她的重量拖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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