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隻穿睡衣光著腳給他炒了兩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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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響起來的時候，陸風把那罐喝了一半的啤酒，放在陽台那盆不知道什麼品種已經有點枯黃的綠植旁邊。
老式熱水器燒水的聲音蓋過了外麵路上的車流聲，混著花灑噴水砸在廉價塑料地磚上的動靜，把這間三十平的老公房填得滿滿當當。
水聲停了，推拉門滑過軌道的乾澀響動傳進客廳，一團帶著劣質玫瑰香精氣味的熱蒸汽先翻滾出來。
謝瀾隻穿了一件薄到貼肉的吊帶真絲睡衣，布料軟塌塌地順著身體紋理往下垂，剛洗過的長發沒吹乾，隨意盤在腦後用一個灰色的塑料鯊魚夾咬住，發尾的水珠順著後頸弧度滑進衣服深處。
那件睡衣的領口開得沒有任何章法，胸前布料兜不住飽滿的體量，一大片雪白在頭頂白熾燈底下晃眼。
她沒管這些，光著腳從茶幾旁邊繞過去直接進了廚房。
灶台的火光在油煙機轟鳴的背景音裡亮起來，菜刀切在滿是刀痕的木質案板上，發出極具韻律感的篤篤聲，熱油下鍋的瞬間辣椒嗆鼻的辣味，混合著五花肉榨出來的葷油香氣溢滿整個空間，緊接著是韭菜炒雞蛋獨有的那種直白濃烈的味道。
廚房裡飄出來的煙火氣，把殘留在客廳空氣裡的晚香玉後調徹底撕碎了。
“陸風。”
她在油煙裡喊了一聲，聲音被油煙機的轟鳴削去了大半。
“米飯在電飯鍋裡自己盛。”
陸風走到廚房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謝瀾側身站在灶台前麵，翻鍋的姿勢讓那件睡衣的下擺隨著手臂甩動的幅度往上飄，大腿根部那道被鬆緊帶勒出的淺紅痕跡一閃一閃的。
“瀾姐做飯的樣子和賣車的樣子差挺大的。”
“廢話，賣車那是上班，這是回家。”
她端著兩個盤子走出來放在餐桌上，把兩雙木質發黑的筷子連同半碗米飯直接拍在陸風麵前。
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來，兩條隻套著睡衣下擺的腿就那麼大喇喇地疊在椅子邊緣，她沒動筷子，雙手壓在桌沿上整個腰身塌下來湊近了盯著他，領口因為這個前傾的動作徹底垂了下去。
“吃不慣？”
她的指尖在那雙舊筷子的末端敲了兩下。
“這才是日子，少爺。”
沒有包廂裡那種帶著麵具的軟糯嗓音，用的是最原始的生活粗糙感。
陸風把那雙尖端發黑的木質筷子掰平，夾了一片帶著焦邊的辣椒炒肉送進嘴裡，鹹辣的味覺刺激在味蕾上鋪開，沒有四十五樓鮑魚那種精雕細琢的口感，隻有脂肪燃燒的直白快感。
他把這口飯咽下去，視線越過那盤韭菜炒蛋落在謝瀾裸露在外的膝蓋上。
“挺下飯的。”
“哪個下飯？”
“都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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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拿筷子敲了他一下手背，力度不重但方向準。
“吃你的。”
飯後那個老舊的布藝沙發被壓出了一個深坑，彈簧因為突然增加的重量發出一長串金屬摩擦聲，沙發底座順著地板往後滑了一截。
陸風的雙手撐在那件半褪不褪的真絲睡衣上麵，掌心順著謝瀾後背繃緊的肌肉紋理往下走，從肩胛骨的凸起一直到腰際線那個凹陷的弧度，速度和節奏被強行拉慢到了一個隻屬於兩個人皮膚溫度的波段。
謝瀾的後背汗透了，那件睡衣分不清是被水浸濕還是被汗染透的，整個人貼在陸風胸膛上，她的指尖從他衣領鑽進去，指甲沒用力，隻是一根一根地穿過他額前被汗打濕的碎發。
“這樣才對。”
她手掌軟綿綿地拍了一下陸風的肩膀，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消耗變得沙啞。
“別光顧著猛，知道慢下來，才算有點意思。”
陸風的膝蓋在舊沙發邊緣頂了一下，茶幾上那兩隻空啤酒罐被震得晃了晃，最終有一隻失去平衡順著桌沿滾落下去砸在地板上，鋁罐在客廳裡一直滾到陽台那扇玻璃門前才停住，碰撞的餘音被埋進越來越重的喘息裡。
謝瀾掛在小腿肚上的那半截睡衣徹底滑了下去，搭在沙發邊緣那個破了洞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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