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那邊敲敲打打，背景音裡摻著電鑽的刺耳噪音。
“下午五點去靜安驗收。”陸風把紙團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準時。”老周扯著嗓子喊完直接掛了語音。
中午的日頭被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進比亞迪4S店的貴賓室。
謝瀾把二十份網約車租賃合同一份份平鋪在實木桌麵上。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修身西裝裙，領口的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到最頂上一顆，連一點鎖骨的邊緣都沒露出來。
昨晚在老公房裡那個滿身韭菜味、隻穿著真絲吊帶光著腳的女人，被這身職業裝徹底格式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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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拿過一支黑色的簽字筆。
“所有條款都過完了，資金走我那個審批通道，下午就能打到你風馳的賬上。”謝瀾的手指在紙張邊緣點了兩下。
指甲油已經洗乾淨了，透著肉色。
筆尖在紙麵上劃完最後一筆，沙沙聲在安靜的貴賓室裡拉得老長。
“周四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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