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七連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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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林逸帶著沈靈溪把蒼瀾城周圍的一階副本刷了個遍。
迷霧沼澤、枯骨地穴、腐爛礦道、幽魂墓地、暗影回廊、血色廢墟——六個副本，六天。每天早出晚歸，沈靈溪打怪，林逸嗑瓜子。打到第六天的時候，沈靈溪的等級已經到了一階九級，距離二階隻差臨門一腳。
第七天，最後一個一階副本：黑石地窟。
工作人員收了登記費，遞過兩張羊皮紙。
林逸接過羊皮紙，從懷裡掏出一袋瓜子——這幾天他把蒼瀾城所有零食鋪的瓜子都嘗了一遍，原味、五香、焦糖、核桃、紅棗，今天是椒鹽的。
“今天打完，你應該就二階了。”林逸撕開袋子。
沈靈溪期待的點了點頭，把羊皮紙塞進懷裡，走向光門。
副本空間：黑石地窟。
巨大空曠的洞穴，黑色岩石上覆著暗紅色苔蘚，空氣冰冷乾燥。沈靈溪從光門裡出來，腳下碎石滾動，她穩住身體。林逸跟在後麵，找了一塊平整的岩石坐下，撕開瓜子袋。
沈靈溪深吸一口氣，向前走去。前六個副本裡林逸教她的東西一句一句在腦子裡翻出來——“腳別管了，先打頭”“東邊少一隻”“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瞄它落點”“猴子偷桃~”。雖然有些話聽著讓人苦笑不得，但的確每一句都讓她多活了一條命。她把這些話嚼爛了咽下去，變成了自己的本能。
第一隻黑石蜥蜴從岩石偽裝中暴起，沈靈溪側身、抬手、聖光彈瞬發，正中下頜。蜥蜴的下頜炸碎，黑色汁液濺了一地。林逸嗑了一顆瓜子。
黑石蠍從側麵刺來尾巴，速度極快。沈靈溪沒有硬接，退後兩步，三發聖光彈全打在同一條腿上。腿斷了，蠍子翻倒，補一發解決。
黑石魔像高一米五，全身黑石，兩條粗壯的胳膊。沈靈溪跟第一隻魔像周旋時想起了林逸在枯骨地窟說的話——“找薄弱處”。魔像的關節縫隙比身體其他部位淺，她專打左膝蓋。第一發留下淺坑，第二發深了一指，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膝蓋碎裂。魔像單膝跪地，頸部暴露，第六發爆頭。魔像坍塌成一堆碎石。
沈靈溪停下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堆碎石。她注意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公會副本筆記上寫著黑石魔像對魔法抗性極高，普通一階法師的技能打上去隻能刮掉一層石屑。但她隻用了六發聖光彈，就把一隻魔像拆了。這不合常理。
“導師，”她回頭，“我的傷害是不是太高了？”
林逸嗑了一顆瓜子，說了一句讓沈靈溪整個人定在原地的話。“光係攻擊技能忽視魔法抗性。你打魔像和打脆皮沒區別。這個特性全大陸沒人知道——因為以前沒人會光係攻擊技能，你是第二個。”
沈靈溪愣了好幾秒。忽視魔法抗性——意味著不管敵人穿多厚的魔法護甲、天生有多高的元素抗性，她的聖光彈打上去都是裸傷。黑石魔像在別人麵前是鐵疙瘩，在她麵前就是一堆普通的石頭。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團還沒完全消散的金色光點。她也一直以為光係是廢物，弱得抬不起頭。但現在她知道了——不是光係弱，是全世界都不知道光係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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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係……豈不是比所有元素都厲害？”她的聲音有點發緊。
林逸點了點頭。“理論上是。但你得先學會技能。不會攻擊技能，再厲害的特性也是白搭。全大陸以前沒人學會，所以光係一直被人認為是十係之恥，行了繼續前進吧。”
“好”沈靈溪應了一聲，語氣充滿了開心的味道。
洞穴深處，通道核心懸浮在一個天然石台上，暗紫色光球表麵有裂紋。核心前麵站著最終守衛——一尊兩米高的黑石魔像王，胸口嵌著一塊拳頭大的暗紫色晶核，雙臂是兩根粗壯的石柱，末端鑲著黑色金屬尖刺。羊皮紙上寫著：精英·黑石魔像王，一階巔峰，接近二階。
魔像王發現沈靈溪，邁步走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麵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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