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光係的三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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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溪在二階巔峰卡了整整十一天。
趙婉清和李小白也先後突破了三階。隻有沈靈溪還卡在巔峰，像水燒到了九十九度，差最後一口氣。
這天傍晚，她一個人站在訓練場上。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她閉著眼睛，光之感知一張一合，五十米、五十三米、五十五米。到了這個距離，邊緣就開始模糊了，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就差那麼一點。
她睜開眼睛，沒再練感知，而是伸出手，一發接一發地打聖光箭。木樁被炸得木屑橫飛，洞越來越大。魔力在體內翻湧得越來越厲害，光元素往掌心彙聚的速度快到了極點。
打到第六發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了。
不是用眼睛。方圓六七十米內，每一個光點都清晰可見，像無數螢火蟲停在空氣裡。魔力像是找到了出口，猛地往外一衝，身體裡那道卡了許久的壁壘碎了個乾淨。
光元素從四麵八方湧來，灌進她的身體。她整個人被金色的光芒裹住，持續了幾秒鐘才慢慢散去。
三階。
沈靈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暗金色的光點在指尖跳動，比之前深了一個層次。她試著凝聚聖光箭，幾乎不需要時間，光箭就在掌心成形了，顏色更深，個頭更小，密度高得嚇人。
“突破了？”沈靈溪欣喜道。
林逸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訓練場邊上，手裡端著一碗餛飩。
“嗯。”
“感知多少？”
“六十多米。”
林逸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今天別練了。回去休息，剛突破身體需要適應。明天上午，到光係教室來找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沈靈溪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第二天上午，光係教室。
說是教室，其實就是一間空蕩蕩的舊房間，幾張破桌椅，一塊黑板，角落裡堆著掃帚。林逸已經在了，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
“三階光係——從今天起，你不是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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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沈靈溪麵無表情地坐下。“你叫我來乾嘛？”
“教你認識真正的光係。”林逸靠在講台邊上，難得沒有嗑瓜子。“你知道為什麼光係一直被叫廢物嗎？”
沈靈溪沒說話。
“不是因為光係弱，是因為光係的好東西沒人傳承下來。”林逸說，“一階二階的光係法師，會的那些技能，翻來覆去就那幾樣，閃光術、照明術、光療術——全是垃圾。光係覺醒的人太少，沒人開創，沒人傳承，好東西全斷掉了。所以大家覺得光係從頭廢物到尾。”
沈靈溪坐直了一點。
“但我教你的不一樣。從三階開始，光係感知能力達到一定的級別，光係可以有攻擊、有防禦、有治療、有輔助。攻擊有聖光槍，比聖光箭穿透力強一倍，射程遠一倍。防禦有光之甲，從‘膜’變成‘甲’，扛三階妖獸的攻擊跟玩似的。輔助有光之感知——你現在隻能摸個邊，正式學會後能覆蓋上百米，能夠清楚探查到敵人的實力。這一般隻有七階法師才能獲得的能力。”
沈靈溪的瞳孔猛地一縮。七階？她才三階，就能擁有七階才有的感知能力？這如果傳出去，整個大陸的法師都會瘋掉。
“還有治療。”林逸看著她，語氣比之前鄭重了許多，“光係最強的，除了攻擊，就是治療。光療術那種殘缺法術不算，光明祝福才是光係第一個真正的治療法術。能止血、能愈合、能驅毒——這隻是開始。等你到了更高階，光係的治療能斷肢重生。”
沈靈溪的眼皮猛地一跳。斷肢重生——她在學院的圖書館裡翻過水係法術的記載，上麵寫著：水係九階法術，可修複殘肢，需消耗大量魔力，成功率與施法者階位成正比。整個大陸有史以來能把斷肢接回去的，不超過二十個人，全都是九階以上的水係大魔導師。而光係……光係居然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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