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銅網，都是正規渠道進貨的，我有營業執照，有進貨單據……”
“您沒有做錯任何事。”女的打斷他，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些，“我們不是來追究您的責任的。”
“那你們是來……”
“我們隻是需要您在這裡住九天。”男的說，“在這九天裡，您可以享受酒店提供的所有服務。餐飲、娛樂、健身，任何合理的需求都可以滿足，我們會安排專人為您服務。”
光頭瞪大了眼睛。
“你們……你們讓我住五星級酒店，住九天，還什麼都免費？”
“是的。”
“為什麼？”
“我們不能告訴您原因，但我可以向您保證，九天後您會安全回家，不會有任何不良記錄，也不會影響您的正常生活和生意。”
光頭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這太荒謬了。
他被兩個穿西裝的人從店裡帶走，送進了五星級酒店，還要住九天，還什麼都免費。
這像是在做夢。
“那……那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他說。
“請說。”
“那個年輕人，那個買我東西的年輕人，他到底是誰？”
男的站起身，整了整西裝。
“這個問題，九天後您自然會知道答案。”
他走向門口，女的跟在後麵。
“您好好休息。”男的說，“有任何需要，按房間裡的服務鈴就行。”
門關上了。
光頭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套房裡，聽著空調細微的嗡鳴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城市的夜景在他腳下鋪展開來，燈火通明，車流如織，一切如常。
第二天早上，光頭在酒店餐廳吃早餐。
他剛坐下，就注意到餐廳裡的氣氛不太對。
十幾個人分散在各個角落，有的在喝咖啡，有的在看報紙，有的在低頭玩手機。看起來都是普通的住客，但光頭在這行混了二十年，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他們表麵上在做自己的事，餘光一直在掃視周圍。那種警惕和不安，光頭太熟悉了，因為他自己就是這個狀態。
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她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頭發有些淩亂，臉上帶著明顯的黑眼圈。她在光頭對麵坐下，把餐盤放在桌上，然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被帶來的？”她問。
光頭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叫王姐。”她說，“化工勞保店的。”
“我是電子元件鋪的。”光頭說，“大家都叫我光頭。”
王姐苦笑了一下：“看來我們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那個年輕人？”
“對。”王姐點頭，“他在我那裡買了兩套防化服和六支濾毒罐，軍標的，能過濾神經毒氣的那種。”
“他在我那裡買了導電布、銅網、還有天線。”光頭說。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困惑。
“你們也在？”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光頭轉過頭，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正端著咖啡走過來。
他穿著一件舊夾克，腳上是一雙沾著泥點的運動鞋。
“我是老趙。”他在光頭旁邊坐下，“廢車場的，他在我那裡買了一輛老款切諾基。”
“切諾基？”光頭皺起眉頭，“那種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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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趙點頭，“沒有任何電子係統。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也走了過來。
“我是李明。”他說，“他的大學室友。”
光頭瞪大了眼睛：“大學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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