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小學同學，中學老師，大學室友，廢車場老板，化工店老板，電子元件店老板。”光頭一個一個數著，“國家把我們全都找出來了，全都安置在這座五星級酒店裡。”
“這是什麼意思？”老趙問。
“我不知道。”光頭搖頭，“這不是審訊，也不是拘留，他們把我們保護起來，一定有原因。”
“保護？”王姐問，“保護我們什麼？”
“保護我們，也保護周行。”光頭說。
所有人沉默了。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
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裡，三個人圍坐在一張長桌旁。
窗簾緊閉，空調開得很足，每個人的呼吸都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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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周振東的做法。”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穿著一件深色軍裝，肩章上是少將軍銜，“他把那些接觸者當成嫌犯來審訊，這是錯誤的。”
“那你的建議是什麼？”另一個男人問，他穿著一件深色西裝，頭發花白，“把他們放走？”
“不。”少將搖頭，“我的建議是保護他們。”
“保護？”第三個聲音是一個女人，她穿著一件灰色西裝，頭發剪得很短，“保護他們什麼？”
少將看著他們，目光沉穩。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十天內我們找不到周行，會發生什麼？”
“他會變成超人。”西裝男人說。
“對。”少將點頭，“他會變成超人，但問題是，變成超人之後，他會怎麼做？”
“他是一個孤兒。”少將說，“從小沒有父母，沒有朋友，沒有任何社會關係，他所有的生存技能都是為了對抗這個世界而學習的。如果他變成超人，他會怎麼看待這個世界？”
“他會把這個世界當成敵人。”女人說。
“對。”少將說，“所以我們必須給他留下一些情感紐帶，我們必須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人關心他，還有一些人和他有過真實的聯係。”
“那些接觸者？”西裝男人問。
“對。”少將說，“那些接觸者，他們涵蓋了周行從童年到成年各個時期的人際關係，代表了周行曾經擁有過的情感。”
“所以你把他們安置在五星級酒店？”女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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