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殺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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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
周行的聲音通過直播傳遍全球。
數百萬人看著倒在鏡頭前的主播。
鮮血緩緩浸過地板。
直播間沒有被關閉。
聯合政府不敢關閉，各大平台也沒有人敢切斷信號。
周行站在鏡頭前，等待了三秒。
“名單。”
臨時指揮中心內，沒有人回應。
哈裡森盯著不斷增長的數據，臉色蒼白。
第二批名單的篩選標準與第一批完全不同。
這一次，沒有人提出囚禁周行，也沒有人主張對他進行人體實驗。
他們隻是批評周行。
指責他濫殺無辜。
要求他為死者道歉。
認為他不配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有人說，如果人類無法製裁周行，至少應該用輿論約束他。
還有人公開宣稱，所有人都應該站出來反對周行，絕不能讓他依靠殺戮控製人類。
聯合政府一旦交出名單，便等於親手終結人類最後的言論自由。
“周先生。”
哈裡森艱難地開口。
“我們還需要時間核驗。”
周行看向直播鏡頭。
“我等你們一分鐘。”
“超過一分鐘，每多一秒，我隨機殺一個聯合政府高層。”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的呼吸同時停止。
沒有人懷疑周行能做到。
五十八秒後，第一批坐標傳入周行的通訊設備。
六千四百二十一個。
數據仍在增加。
周行掃了一眼。
“全部公開。”
哈裡森猛地抬頭。
“什麼？”
“把名單、發言記錄和定位過程全部公開。”
“讓所有人看著。”
周行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他們不是認為我不敢殺光反對者嗎？”
“我殺給他們看。”
通訊中斷。
下一瞬，周行消失在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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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整棟建築猛地一震。
樓頂上方爆開一圈白色氣浪。
沉悶的音爆傳遍城市，附近數十棟建築的玻璃同時炸裂。
全球直播畫麵迅速切換。
第一名目標，正是最早發布“他們隻是說了幾句話，罪不至死”的人。
男人坐在公寓裡，桌上擺著一杯咖啡。
他已經看見了主播死亡的直播。
此刻正瘋狂刪除自己的帖子。
評論。
轉發。
曆史記錄。
他甚至將手機恢複出廠設置，又衝到電腦前拔掉網線。
房間裡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周行出現在他身後。
男人的動作僵住。
電腦屏幕映出周行的臉。
“刪完了嗎？”
男人緩緩轉過頭。
“周先生，我沒有支持研究你。”
“我隻是說殺人不對。”
“這是最基本的道德。”
周行看向電腦。
“你說我應該向死者家屬下跪道歉。”
“那是氣話。”
“你還說應該剝奪我的力量。”
“我隻是希望有人能約束你。”
男人一步步後退。
“如果一個人擁有決定所有人生死的能力，那他就應該接受全人類的監督。”
“這是文明社會最基本的原則。”
“監督？”
周行抬起頭。
“你們準備怎麼監督我？”
男人張著嘴。
“用道德？”
周行問道。
“用輿論？”
“還是用你們口中的全人類？”
男人已經退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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