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譽的極大侮辱,更是對薑穀的折辱!
整個五禽門誰不知道,溫家母女是薑穀親自護著的人?
“你、你敢打我?!”
魏梓萱捂著臉,像是完全喪失了理智的瘋婆子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就要往魏淵身上撲。
“來人!把這個逆女給我綁起來!”
魏淵怒不可遏,厲聲喝道。
門外看戲的幾名內門弟子早就看這大小姐不爽了,聽到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三下五除二將拚命掙紮的魏梓萱死死按住。
“把她關進後院的柴房!餓她兩天!誰也不準給她送飯!”
魏淵冷著臉下令。
隨著魏梓萱極其難聽的謾罵聲漸漸遠去,魏淵有些疲憊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本意隻是想關女兒一兩天,殺殺她那股留洋回來的囂張跋扈的銳氣,讓她冷靜冷靜。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遠超出了這位老館主的設想。
僅僅被關了不到一天。
第二天清晨,負責看守柴房的弟子便驚慌失措地跑來彙報:
大小姐在柴房裡好像瘋了!
當魏淵趕到柴房時,看到了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恐怖一幕。
那個他印象中雖然嬌慣但也算端莊的女兒,此刻正滿地打滾。
她涕淚橫流,用手指將自己的臉撓得鮮血淋漓,甚至不顧一切地用頭去撞擊著粗糙的牆壁,發出那種根本不似人聲的、如同野獸般的淒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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