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將事情蓋棺定論。
魏淵聽完裴定安剛才那番的痛陳,其實心底那股熱血上頭的衝動已經退去了一大半。
他是個老江湖,自然明白聚眾衝擊租界的後果有多嚴重。
隻是剛才話已經放了出去,箭在弦上,他這把老骨頭拉不下臉來妥協。
如今薑穀這句‘可以’,等於是直接把台階遞到了他的腳邊。
“當啷。”
魏淵將那根镔鐵拐杖扔在了地上,冷哼了一聲,故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裴定安,既然我徒弟都開了口,老夫今天就當是給我徒弟一個麵子。你們那些當官的講究什麼大局,我不懂,也不想聽。”
魏淵梗著脖子,眼神冷硬地看著他,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我隻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市政廳必須給我、給嶺南百姓一個交代。”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讓那些賣福壽膏的洋鬼子,當著全城百姓的麵,親手燒光所有的存貨!並且跪下發誓,這輩子絕不再讓半兩毒土流入嶺南城,還有我們中華大地!”
“如果三天後我看不見這個結果。老夫哪怕拚上這條老命,也絕不會再聽你一句廢話,定要親自去剁了他們的腦袋!”
裴定安深吸一口氣,戴上軍帽,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三天。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
時光飛逝。
既然福壽膏的事情暫時交由市政廳去做外交交涉,薑穀便回到了跨院修煉。
然而,當遊戲時間來到第三天的黃昏時。
裴定安再次踏入五禽門的大院,卻帶來了一個足以讓整個嶺南武林徹底炸鍋的消息。
沒有當眾銷煙,沒有下跪道歉。
市政廳試圖走合法的外交途徑進行施壓,洋人卻壓根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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