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誤會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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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史密斯的洋人，顯然早已聽說過薑穀的恐怖。
根本不需要逼供，他就像倒豆子一樣，將底牌掀了個底朝天。
“我隻是個乾臟活的黑手套！真正的幕後黑手是教會的人！”
史密斯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聲音因為恐懼而嘶啞。
“這艘船、這些金條，全都是教會給我的封口費！他們讓我帶著錢離開，對外放出風聲，說福壽膏已經全部被我一個人運走銷毀了！”
屏幕外，季琉微微皺了皺眉。
為了賣個毒品，連“狸貓換太子”這種戲碼都搞出來了？
季琉操控薑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沒有一絲起伏：“這批貨，值得教會這麼大費周章？”
“值得！太值得了！”
史密斯拚命點頭，“薑爺，教會雖然高高在上，但他們也怕您！他們知道您殺了馮鵬海，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您這個怪物...跟您起正麵衝突。”
“但他們也絕對不可能放棄這批貨，所以才想出這種戲碼，指望能轉移您的視線！”
“帶我去找貨。”季琉言簡意賅。
“那是去送死啊！”
史密斯大驚失色，連連擺手，“薑爺，教會退讓是不想惹麻煩，不是真的怕了您！他們的防禦比現在租界的總督府還要誇張，裡麵甚至有和您一樣不怕火槍的聖騎士駐守......”
“一個賣白粉的窩點，駐守比總督府還強？”薑穀冷冷地打斷了他。
史密斯急得快哭出來了，“是真的，您會懷疑，那是因為您根本不知道那東西的價值！在西洋的上流社會，這玩意兒被稱作‘東方的黑色黃金’！它甚至已經被提升到了戰略資源的地步！”
聽到這裡，季琉在電腦前愣了一下。
東方黑色黃金？
這玩意兒不是洋人為了搜刮財富、毒害嶺南百姓，從西洋運過來的舶來品嗎？
史密斯也懵了。
他足足愣了十幾秒，才猛地意識到，對方好像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最基本的前提。
事到如今，為了活命，他隻能汗流浹背地繼續吐出真相：
“薑爺，福壽膏...從來都不是什麼西洋貨啊。”
“那是你們中華的本土特產！嶺南的教會，就是如今中華最大的貨倉，也是向全世界發貨的源頭！”
......
清晨，五禽門跨院。
季琉發現任務的性質和自己最初的設想完全偏離後，選擇暫時回到了五禽門。
同時像拎死狗一樣將史密斯帶回了武館，交給了五禽門的人嚴加看管。
這家夥已經被嚇破了膽，到時候向洋人發難還需要他這個人證。
而當薑穀將史密斯抓起來的那一刻，任務【除惡務儘】已經顯示完成了一半。
真正複雜的，是那後半段——焚毀所有福壽膏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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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史密斯沒有撒謊，那麼隱藏在嶺南租界教會裡的福壽膏存量，恐怕會遠遠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而更讓季琉在意的，是史密斯那些細思極恐的話。
按照史密斯的供述，正版的“福壽膏”如同其名字一樣，確實有著延年益壽、強身健體、包治百病等奇效。
也正因如此，西洋的那些權貴才會將其視為神藥，瘋狂追捧。
至於嶺南街頭那些骨瘦如柴的癮君子，他們吸食的，根本不是正版福壽膏！
那些是用製造福壽膏剩下的邊角料，勾兌出來的劣質白粉。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魏梓萱剛回來就有如此大的毒癮。
她早在西洋留學時，就因為生活拮據，沾染了這種廉價的下等貨。
而有錢人服用正版福壽膏，雖然也有微弱的成癮性。
但整體卻是利大於弊，甚至越會吸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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