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破鞋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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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個屁！”劉海中衝著周圍吼，臉漲得跟豬肝一個色，又指著許富貴的鼻子，“許富貴！你還要不要臉？一把年紀了約我老婆出來，你他媽...”
“你老婆？”許富貴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語氣不鹹不淡，“劉海中，沒錯，玉蓮是你老婆，嫁給你幾十年了，給你生了仨孩子。可這麼多年你對她怎麼樣，你自個兒心裡沒數？”
他頓了頓，目光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群，聲音暗沉：“我承認，我是在玉蓮嫁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之後，對不起你劉家。這事兒我認。但你劉海中打老婆打孩子，一打就是幾十年，你敢當著全院人的麵認嗎？”
滿場安靜了一瞬。
院裡幾十號人互相看了看，原來，二大爺你是這樣的二大爺。
二大媽眼圈發紅，嘴唇哆嗦著想說話，被劉海中一嗓子吼了回去：“你閉嘴！”
“讓她說。”許富貴往旁邊側了一步，擋在二大媽前麵半步，“劉海中，你今天帶一院子人來圍觀你老婆，你還要臉？”
劉海中本來就快社死了，被他這句話噎得臉更紅了，腮幫子鼓了又鼓，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家的家務事，你管得著？”
“家務事？”許富貴嘴角扯了一下，“你打光天打光福的時候，那是家務事。你當年把玉蓮打得半夜跑來找我，那也是家務事？”
劉海中的嘴唇白了一下。他媽的，這兩賤人。
人群裡“嗡”地炸開了。三大媽猛拍大腿：“謔！二大媽挨打還去找過許富貴？”
賈張氏智商過人：“我就說當年二大媽怎麼突然對老劉那麼冷淡了，原來是外麵有人了！”
劉海中回頭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又轉回來看許富貴：“你少在這兒翻舊賬！現在是說你約我老婆出來見麵的事！”
“我約她出來怎麼了？”許富貴不緊不慢，“她給光天求情讓我不要報複，我出門找個風景好點的地方談怎麼了？”
“你放屁！”劉海中暴跳如雷，手一抖又抽出了皮帶。死嘴，為什麼明明占理還說不過他，好氣啊啊啊。
許富貴沒理他，轉頭看向劉光天兄弟：“光天光福，你們從小到大挨了多少打，你自己心裡沒數？你爹不高興了打，高興了也打，五歲那年被你爹一腳踹在台階上，額頭磕了那麼大一個口子，疤到現在還在吧？”
劉光天整個人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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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額角那道淡疤上。劉光天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嘴角抽動著，沒出聲。
許富貴又說：“你爹打完你媽打你，打完你打光福。他是你親爹不假，可他拿你當兒子養過嗎？你倆在他眼裡，比撿來的還不如，除了劉光齊。你們兄弟倆除了給他出氣，還有什麼用？”
劉光天握著拳頭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他轉過身，看著劉海中，眼睛裡的光跟來時完全不一樣了。
“爸，”劉光天聲音發沉，“許富貴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和光福還是不是你的親兒子了？”
劉海中的嘴哆嗦著：“光天你聽爹說，那是、那是爹喝多了……”
“我他媽從小到大挨了你多少打，你一句喝多了就完了？”劉光天越說聲音越大，“我媽今天出來跟許叔談點事怎麼了？你管得著嗎？！”
“你——”劉海中如遭雷擊，兒子也叛變了。揚起手要扇劉光天，被劉光福從旁邊一把抱住腰：“爹！你別鬨！”
劉海中掙脫了劉光福，氣到發狂，丟下兒子紅著眼衝向許富貴。
許富貴年紀雖大，身子骨倒硬朗。抬手格了一下，腳下不穩往後趔趄兩步，後腰撞在老柳樹乾上。
“行啊劉海中！”許富貴直起身來搓了搓手，“你以為我是你老婆孩子，想打就打。慣的你臭毛病！”
兩個老頭在柳樹底下扭成一團。
劉海中揪著許富貴領子，許富貴反手抓著他胳膊，倆人腳下踢來踢去，塵土揚起老高。二大媽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別打了！富貴哥！老劉！你們別打了！”
院裡人不虧都見過世麵，根本沒人上去拉，隻是默默在旁邊起哄。
“劉師傅你悠著點，你腰有舊傷！”
“許富貴你這把年紀行不行啊？打不過就別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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