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東跨院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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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踩著夜色回院時，前院東廂房那盞煤油燈還亮著。
葉昭昭坐在門檻上，手裡抓著把瓜子，嗑得哢嚓響。
見他進門，眼睛一亮，瓜子往兜裡一塞，撲上來就拽他袖子：“林逍哥哥，咋樣？婁曉蛾家留你吃啥好的了？”
“譚家菜。”
林逍把外套往床上一扔，伸手揉了揉她頭頂。
幫她額頭理了理幾縷散亂的頭發，俯身壓低音量：“還有，東跨院歸咱了，我們要住大房子了。”
葉昭昭愣了半秒，隨即蹦起來，差點撞翻桌上的暖壺：“真的？我們這就有大房子了？”
“嗯，修好了就搬進去。”林逍往床上一躺，胳膊枕在腦後，“婁家局氣，說話算話。”
葉昭昭撲到他身上，眼睛亮得像星子：“林逍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出去吃頓飯，吃了套宅子回來！”
林逍笑著捏她臉：“睡吧，明天應該就會安排師傅來修房子。”
葉昭昭一臉興奮，鄉下十幾年養成的習慣一咋來到城裡。一進院子就一小屋子空間。早憋屈壞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兩輛平板車就碾著胡同的青石板，哐當哐當停在了四合院側門胡同。
車上堆著青磚、紅瓦、木料、石灰，趕車的是兩個穿藍布褂子的漢子，跳下車就吆喝：“雷師傅，東跨院，就卸這兒！”
這動靜，跟往雞窩裡扔了顆炮仗似的。
閻埠貴是第一個躥出來的。
他踩著拖鞋，披著件洗得發白的褂子，眼鏡片後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東跨院那幾間房荒廢了多少年？彈坑好幾個，雜草叢生的，院裡人都當是公產爛賬，誰曾想突然冒出個主兒來修？
東跨院總共約占地280平方，除去北側三間正房，南側兩間耳房。中心空地，也就是以前花園麵積約還有150平左右。
“哎喲喂，這、這誰家的木料？”閻埠貴伸手就要摸那堆杉木，被搬工一膀子隔開。
“主家的，別亂動。”
閻埠貴縮回手，心在滴血。那杉木，那青磚，得多少錢？他腦子裡的小算盤劈啪作響，換成糧票，夠他家吃半年！
賈張氏趴在自家窗戶玻璃上，一張老臉擠得變形，嘴裡嘟囔：“天殺的，哪個冤大頭，修那破房子乾啥？有這錢不如接濟接濟窮鄰居……”
中院垂花門下，易中海背著手，臉色陰沉得像鍋底。
他在院裡住了二十多年，對這四合院的一磚一瓦都門兒清。可東跨院那幾間破屋，啥時候成了私產？不聲不響就拉了這麼大一批料進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前院東廂房飄。院子最近所有的變化都是從林逍搬進來才有的。很難不讓人聯想，這東跨院八成和那小子有關。
林逍正端著牙缸子，蹲在自家門口刷牙，滿嘴白沫，眼皮都沒往東跨院抬一下。
許大茂從探出頭，看見那堆材料，又看見前院刷牙的林逍，腮幫子咬得繃緊。
易中海從他身後擠出來，冷笑一聲：“看什麼看？林逍得了婁家青睞，這東跨院十有八九就是給他修的。你嫉妒？”
“我嫉妒他？”許大茂聲音拔高，又硬生生壓下去，“一個鄉下泥腿子，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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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在廠裡倉庫搬貨，該乾嘛乾嘛。
可四合院裡，炸了鍋。
東跨院外圍了一圈人。前院、中院、後院的鄰居，但凡在家，都尋了由頭往這邊湊。連一向不愛出門的聾老太太，都拄著拐杖站在後院穿堂，眯著眼往這邊瞅。
“聽說沒？主家是婁半城！”三大媽楊瑞華壓低聲音，跟旁邊二大媽咬耳朵。
“婁家？那前院林逍……”
“噓，小點聲。沒看人家林逍一早就上班躲出去了？這事八成跟他脫不了乾係！”
葉昭昭按照林逍教的，大門一關，在屋裡納鞋底。誰來敲門試探，她就一句話：“不清楚，我家男人沒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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