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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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回院時，前院的氣氛已經詭異到了極點。
東跨院的料堆得像小山，工人都收工了。中院垂花門下，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大爺罕見地聚在一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見林逍進門，易中海咳嗽一聲，背著手迎上來：“小林，下班了？”
“嗯。”林逍腳步沒停。
“東跨院的事，”易中海擋在路中間，語氣沉緩，“鬨得院裡沸沸揚揚。你作為院裡住戶，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說法？”
林逍抬眼，笑了：“說法？什麼說法？”
“那東跨院，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沒關係啊。”
林逍攤手，一臉無辜，“工程隊統一是街道辦安排的，能動工肯定是合理合規。易師傅，您要是覺得施工擾民，去找街道辦反映。您要是好奇產權，去房管所查檔案。”
接著話風一轉，“但話又說回來，老易啊。你這一大爺好像操心的有點多啊，管天管地的。你還想管人家說話放屁？”
易中海被噎得喉結一滾。
劉海中在旁邊官裡官氣幫腔：“小林，你這態度就不對了！院裡三位大爺問你話呢，嗯，是關心你！”
“關心我？”
林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劉大爺，我挺好的，能吃能喝，媳婦熱炕頭，用不著關心。您要是閒得慌，接著研究打孩子去。”
“你，你……”
林逍理都沒理，說完就繞過易中海，徑直進了東廂房。
門一關，留下三個大爺麵麵相覷。
特別是易中海的臉，在暮色裡青一陣白一陣。
夜裡，東廂房。
葉昭昭盤腿坐在床上，把白天的事學給林逍聽，學得眉飛色舞：“……三大爺那張臉，跟吃了苦瓜似的，綠得發亮！”
林逍靠在床頭，手裡轉著一把鑰匙。婁振華安排人悄悄塞給他的，東跨院的備用鑰匙。
“這才剛開始。”他笑了笑，“以後啊，更熱鬨。”
葉昭昭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林逍哥哥，咱們啥時候搬進去？”
“等雷師傅他們修好的。”
“咱們出來快一個月了。終於要住大房子了！”
葉昭昭眼波似水，嬌笑盈盈地端詳著眼前的少年，欺身壓在林逍身上。
林逍眼見陣地失守，奮起反抗，把鑰匙往枕頭底下一塞。
伸手攬過她，“呔！本座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人，妖精，吃我一棒……”
燈滅了。
半月後的清晨，四合院。
東跨院的最後一扇雕花窗欞裝上了，雷師傅踩著梯子，拿抹布擦掉玻璃上的泥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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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進來，在青磚地上投出格子花紋，亮得晃眼。
“成了！”雷師傅朝院門口喊了一嗓子，“主家，驗收！”
婁振華沒來，來的是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婁家的遠房侄子。
他當著街道辦王主任的麵，從紙袋裡抽出房契、贈與文書、街道備案證明，一份一份擺在東跨院正屋的八仙桌上。
“林逍同誌，”年輕人笑得客氣，“我叔交代了，手續齊全，您簽個字，今兒起院子就是您的了。”
林逍接過鋼筆，在贈與協議上龍飛鳳舞寫下名字。王主任在旁邊蓋了章，紅印泥落在紙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王主任衝隨行的街道乾事點頭，“歸檔吧。”
消息長了翅膀似的飛出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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