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嗚嗚”地哭，但聲音小了很多。
一大媽捂著臉回了屋，易中海坐在炕沿上，煙杆握在手裡，半天沒點。
馬翠蘭坐在灶台邊，眼淚啪嗒啪嗒掉：“老易，這事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沒說話，點了煙深吸一口，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
後院，聾老太太坐在藤椅上，她眯著眼看向東跨院的方向。嘴唇動了動，也不知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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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三大媽楊瑞華坐在床邊，拍著胸口：“今天幸虧我靈醒沒上去，不然我這臉……”
閻埠貴瞪她：“就你能，你少說兩句！”
楊瑞華白了他一眼，這個坑貨，差點把老娘坑了。
東跨院的燈還亮著。
葉昭昭在院子裡練了幾趟拳，收了功，走到林逍麵前：“林逍哥哥，你要不要也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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