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人鎮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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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捂著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嚎叫聲撕破了四合院的夜。
“打人啦!新來的小賤人打老人啦!還有沒有天理啦!”
易中海臉色鐵青,手裡的煙杆差點捏斷。他沒想到葉昭昭還敢動手,這一巴掌把全院大會的節奏全打亂了。
“反了!反了!”劉海中拍著大腿,官腔都顧不上打了,“在院裡打長輩,這還得了!老易,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本本上飛快記了幾筆,嘴裡念叨:“打老人,違反院規,得罰。”
聾老太太從椅子上站起來,拐杖在地上重重頓了一下。她眯著眼看向葉昭昭,態度堅決:“丫頭,打長輩,過了。”
易賈聾養老團直接乾破防了,打老人這例子不能破。不然以後院子裡有樣學樣,還養什麼老,口子隻要開了。被人吃絕戶都是分分鐘的事。
葉昭昭擦了擦手,眼皮都沒抬:“老太太,她先罵人的。全院都聽見了。”
“罵人是不對,打人更不對。”聾老太太語氣沉下來,“院裡的事,得按規矩辦。”
易中海抓住機會,一步上前:“老太太說得對。葉昭昭當眾打人,這事必須嚴肅處理。我提議,全院表決,讓她公開道歉,賠償賈張氏醫藥費!”
“對!道歉!賠錢!”賈張氏捂著臉嚎,“我這張臉啊,讓她打壞了,得去醫院,得拍片子!”
秦淮茹從人群裡擠出來,裝模作樣扶著賈張氏。眼裡卻閃過解恨的之色,低著頭也不說話。
棒梗站在旁邊,氣憤的攥著拳頭,眼睛瞪著葉昭昭,但沒敢上前。
一大媽馬翠蘭從人群裡走出來,站在易中海身邊,看著葉昭昭:“小葉,你這次確實過分了。再怎麼說,賈張氏也是長輩。”
二大媽吳玉蓮也跟著站出來,叉著腰:“就是!一個鄉下丫頭,進了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敢打長輩,反了你了!”
三大媽楊瑞華站在人群裡,腳動了動,最終沒邁出去。
易中海看了一眼她們仨,沉聲道:“你們幾個,先把人拉開。別讓事態擴大。”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上去製住葉昭昭。
一大媽和二大媽對視一眼,擼起袖子就往上衝。賈張氏捂著臉,也嚎叫著一個野豬衝撞撲上來,幾雙手同時抓向葉昭昭的頭發和衣服。
院裡人倒吸一口涼氣。
三個打一個,葉昭昭一個年輕媳婦,怎麼扛得住?
傻柱放下茶缸子,剛要站起來,林逍按住了他。
林逍靠在柱子上,嘴角掛著笑,半點沒有幫忙的意思。
葉昭昭見三人撲上來,不退反進。
她左手一撥,彈開一大媽的手腕,右手一推,二大媽踉蹌著撞向賈張氏。
腳下步子一擰,身子側身而過,三人的合圍撲了個空。
不等她們站穩,隻見葉昭昭兩隻手掌左右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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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分不清是幾聲脆響,幾乎連成一片。
一大媽捂著臉,整個人轉了幾個圈,撞在賈張氏身上。
二大媽直接坐倒在地,眼神發懵。賈張氏本來臉上就有一個巴掌印,這下另一邊臉也腫了,兩邊對稱。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全院再次死寂。
傻柱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茶缸子裡的水灑了一褲子都沒知覺。
三大媽楊瑞華站在人群裡,後背冒了一層冷汗。幸好她還顧及和葉昭昭在前院住,那段日子關係處的不錯。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慶幸得不行。
葉昭昭收手,站在原地,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大媽,語氣平靜:“還有誰?”
一大媽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敢吭聲。
二大媽坐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哼哼唧唧,聲音小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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