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他是活該。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全院都知道了。除了那晚幾個人,其他人的那封口費是不是也得要一要?”
楊瑞華眼睛一亮:“對!他搞破鞋的事,婦聯也沒追究,外麵還不知道。咱們家人多,替他瞞著,總不能白瞞吧?”
夫妻倆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同樣的話,閻埠貴也在劉海中家、賈張氏家、甚至許大茂家裡轉了一圈。
劉海中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老易這錢,得分全院一份。二大爺……不對,我現在是一大爺了,這事我能不管嗎?”
二大媽吳玉蓮撇嘴:“你這一大爺也掉錢眼裡了。”
“你知道什麼!”劉海中瞪她,“院裡人的封口費是封口費,規矩是規矩。”
東跨院的燈早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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