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易中海都能，憑什麼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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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上班這幾天走路都低著頭。
廠裡車間，以前見了他喊“易師傅”的，現在全繞著走。
他走到哪兒，哪兒就安靜，等人過去了，背後才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搞破鞋，讓媳婦抓住了。”
“可不是，媳婦跟他離了，分了八千。”
“八千？真的假的？”
“騙你乾啥，全院都傳遍了。”
易中海握著鉗子的手青筋暴起，但沒回頭。特麼交了這麼多保密費，全白交了。
聾老太太說得對，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忍。
下班回院，他走前門。
路過前院，閻埠貴正澆花，看見他，笑了一下：“老易回來了？”
易中海“嗯”了一聲，腳步沒停。
閻埠貴在他背後喊：“老易，晚上院裡開會商量組隊去鴿子市，你來不來？”
“不來了。”
“那行，你歇著。”
易中海進了中院，賈張氏正蹲在門口納鞋底。
看見他，啐了一口：“不要臉的老東西，還有臉回來。”
易中海腳步頓了一下，沒接話，開門進屋，門板拍上。
屋裡冷鍋冷灶，馬翠蘭走了，連口熱水都沒人燒。
他坐在炕沿上，盯著牆上那麵鏡子，鏡子裡的人頭發白了一半，臉上的血印子結了痂，像兩條蜈蚣趴在臉上。
賈家。
賈張氏啃完窩頭，拍了拍手上的渣，轉頭看向秦淮茹：“愣著乾啥？洗碗去！”
秦淮茹低著頭，收拾碗筷。
“喪門星。”賈張氏罵罵咧咧，“要不是你勾引老易，賈家能這麼丟人？棒梗在學校都讓人笑話！”
秦淮茹嘴唇動了動：“媽，我沒勾引......”
“沒勾引？沒勾引你跟他鑽地窖？”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兒子才死幾年？你就守不住了？”
棒梗在旁邊扒飯，眼神帶著狠色，頭都沒抬。
小當和槐花嚇得不敢出聲。
秦淮茹眼淚掉下來了，端著碗轉身去廚房。
賈張氏還不解氣，跟到廚房門口：“哭什麼哭！還有臉哭！從明天起，你工資全交給我！一分都不許留！”
秦淮茹洗碗的手抖了一下：“媽，孩子要花錢......”
“花什麼錢？他們吃我的住我的，花什麼錢？”賈張氏叉著腰，“你要是不交，我就去廠裡告你搞破鞋，收回賈家工位，看你還能不能上班！”
秦淮茹咬著嘴唇，沒接話。
晚上，秦淮茹洗完碗，哄睡了孩子，一個人坐在門口發呆。
傻柱從屋裡出來倒水，看見她，腳步慢了一下。
秦淮茹抬起頭，眼圈紅紅的：“柱子，還沒睡？”
“嗯。”傻柱倒了水，轉身要走。
“柱子，”秦淮茹叫住他，聲音帶著哭腔，“你說我是不是活該？”
傻柱站住了，沒回頭：“秦姐，別想太多，早點睡。”
“我婆婆今天又罵我了，讓我把工資全交出來。”秦淮茹擦了擦眼淚，“棒梗他們還要花錢，我怎麼辦？”
傻柱握著搪瓷缸子的手緊了緊：“那是你的事。”
說完進屋，關上了門。
秦淮茹坐在門口，眼淚啪嗒啪嗒掉。
傻柱靠在門板上，心裡亂得很。
他恨易中海，恨秦淮茹，覺得這兩人騙了他十幾年。可看見秦淮茹這個模樣，他又心軟了。
腦子裡閃過剛才秦淮茹坐在月光下的樣子，瘦弱的肩膀，低垂的脖子......
他猛地甩了甩頭，躺到床上，閉上眼。
但腦子裡全是畫麵，突然就閃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易中海都能，我憑什麼不行？
傻柱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一晚上沒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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