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賈張氏吃肉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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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下班回來，秦淮茹站在門口洗衣服。
“柱子，回來了？”
“嗯。”
傻柱腳步沒停，但眼睛往那邊瞟了一下。秦淮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胳膊，脖子白皙有水珠順著往下淌。
他咽了口唾沫，加快腳步進屋。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
腦子裡又閃過昨晚的畫麵，月光下，瘦弱的肩膀，低垂雪白的脖子。
傻柱甩了甩頭，去廚房做飯。
軋鋼廠車間。
易中海站在車床前，手裡拿著工件，額頭冒汗。
“易師傅，這活兒乾成這樣，你可是八級工。”
車間主任老孫拿著遊標卡尺量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公差超了兩絲，返工。”
易中海接過工件，沒說話。
旁邊幾個年輕工人交頭接耳。
“八級工就這水平？”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易中海握著工件的手青筋暴起，但沒回頭。重新裝夾，對刀，切削。鐵屑飛濺，落在手背上，燙出紅點他都沒感覺。
“易師傅，”老孫又走過來，“這批活兒上麵要求高，你要是狀態不行就回去歇兩天。”
“我行。”易中海聲音沙啞。
“行就行吧，乾快點。”
老孫走了。易中海站在車床前，盯著旋轉的工件，眼神空洞。
這日子咋就過成現在這樣，以前他在車間說一不二，工友徒弟圍著轉，領導客客氣氣。
現在誰都敢給他臉色看，乾最多的活，挨最毒的罵。
後院，聾老太太屋。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肚子咕咕叫。
易中海現在自身難保，顧不上她。傻柱倒是偶爾送碗麵，有一頓沒一頓的。
她拄著拐杖站起來，走到隔壁陳家門口，敲門。
“誰啊？”馬翠蘭的聲音。
“我。”
門開了。馬翠蘭站在門口，看見老太太，愣了一下：“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翠蘭，我找你商量個事。”老太太進屋坐下，拐杖往地上一頓。
陳國良坐在桌邊喝茶，看見老太太進來，站起來讓座。
“老太太，啥事？”馬翠蘭倒了杯水遞過去。
“我沒人照顧了。”老太太接過杯子，沒喝，“中海現在那樣，柱子也顧不過來。我想請你幫我，每天做三頓飯，洗洗衣服。”
馬翠蘭看了陳國良一眼。
陳國良沒說話，低頭喝茶。
“老太太，我現在跟老陳過了，不方便。”馬翠蘭為難道。
“我給錢。”老太太從兜裡掏出一卷票子，“每月五塊。”
她又看了陳國良一眼。
陳國良放下茶杯：“老太太，五塊錢是不少。但我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顧不上您嘞。”
“十塊。”老太太加價。
馬翠蘭和陳國良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行，老太太，我每天過去給您做飯，但洗衣服倒馬桶得加五塊。”
“十五就十五。”老太太站起來，“明天開始。”
馬翠蘭送老太太出門，回來坐到桌邊，長出了口氣。
陳國良點了根煙：“十五塊，夠咱倆吃一個月了。”
“老太太也不容易。”馬翠蘭歎氣，“無兒無女的，現在老易倒了，沒人管她。”
“她有錢。”陳國良彈了彈煙灰，壓低聲音：“老太太以前是某個軍閥的小妾，手裡能沒東西？你沒見她給錢的時候，眼都沒眨。”
馬翠蘭沒接話。
中院，賈家。
賈張氏坐在桌邊，麵前擺著一盤紅燒肉，一盤炒雞蛋，白麵饅頭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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