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四合院絕代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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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劉海中戴著帽子上班。
帽子壓得很低，差點蓋住眼睛。
但臉上的印子遮不住，三道紅杠從額頭拉到下巴。
二大媽吳玉蓮臉上也掛著彩，左臉兩道，右臉一道。兩口子站一塊，跟難兄難弟似的。
“你今天別去上班了。”二大媽遞過去一個窩頭。
“不行。”劉海中接過窩頭啃了一口，“車間活多，沒我不行。”
“你這臉......”
“就說被樹枝刮的。”
劉海中出了門，路過中院。
易中海正好也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麵，同時愣住了。
易中海左臉兩道血印子，結了痂，像蜈蚣趴在臉上。
劉海中右臉三道，紅通通的，還沒消腫。
兩人對視了三秒，誰都沒說話，一前一後往外走。
傻柱蹲在門口刷牙，看見這倆人的臉，一口白沫噴出去老遠。
“哎喲喂，一大爺二大爺，您二位這是......結拜了？”
易中海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劉海中瞪了傻柱一眼：“少廢話。”
許大茂從後院出來，看見這倆人的臉，笑出了聲：“二大爺，您這臉怎麼回事？昨晚打架了？”
“被樹枝刮的。”劉海中悶聲道。
“樹枝？”許大茂湊近了看，“這樹枝還挺懂事，還帶對稱的。”
傻柱接話：“可不是，一大爺兩道，二大爺三道，這是按輩分來的？”
院裡出來的人越來越多，看見易中海和劉海中臉上的疤，全笑了。
三大媽楊瑞華拍著大腿：“哎喲，一大爺二大爺這是學唱戲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掏出小本本搖頭晃腦：“老易兩道，老劉三道，合計五道，可稱......四合院絕代雙疤。”
院裡哄堂大笑。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加快腳步出了院門。
劉海中想罵兩句，見易中海都走了，隻好憋著氣跟著走了。
許大茂靠在柱子上，笑得直不起腰：“絕代雙疤，三大爺這詞兒絕了。”
傻柱漱了口，端著茶缸子。心裡還恨著易中海，落井下石道：“可不是，一個兩道一個三道，以後別叫一大爺二大爺了，叫一道爺二道爺得了。”
院裡又是一陣笑。
林逍從東跨院出來，正好聽見這話，嘴角勾了一下。
葉昭昭跟在後麵，小聲問：“一道爺二道爺，啥意思？”
“看他們臉上的疤。”林逍指了指院門口，“易中海兩道，劉海中三道。”
葉昭昭看了一眼，噗嗤笑了：“還真是，好像他倆都是賈張氏撓的。”
“嗯，賈張氏應該練過九陰白骨爪。”
葉昭昭沒聽懂，但不妨礙吃瓜，臉上笑得更歡了。
傍晚，院裡人都回來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臉上的疤成了全院的話題，走到哪兒都有人議論。
“一道爺，下班了？”
“二道爺，您這臉還沒好呢？”
易中海板著臉進屋，門關上。
劉海中站在中院，想擺官架子，但對上一張張笑臉，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賈張氏趴在窗戶上，看見劉海中臉上的疤，笑得直拍大腿：“活該！讓你嘴賤！”
秦淮茹在廚房洗碗，低著頭，一聲不吭。
賈張氏回頭看她：“洗完了去傻柱家借點醬油，家裡沒了。”
秦淮茹手頓了一下：“媽，我不去。”
“為啥不去？”賈張氏瞪眼，“你現在翅膀硬了？讓你去你就去！”
傻柱家燈亮著，門虛掩。秦淮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敲門。
“柱子，你家有醬油嗎？借點。”
門開了。傻柱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側身讓開：“進來拿。”
秦淮茹低頭進去，傻柱指了指灶台：“在台上，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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