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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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坐在書房裡，手裡捏著那個白瓷瓶，擰開蓋子又聞了聞。
這瓶大補丸，他吃了三天。
第一天沒太大感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腰不酸了。今天第三天，早起處理了一堆文件，坐到中午，精神頭還足得很。
他今年五十九，正部級，工業部裡的實權位置。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批不完的文件，開不完的會。身體早就透支了，腰肌勞損，失眠多夢，白天沒精神，晚上睡不著。
各路所謂神醫，藥方不是沒試過。畢竟年齡擺在這兒，前線落下的毛病不少。不能說看了一點效果沒有，隻能說聊勝與無。但這瓶東西，是真管用。
“老方，吃飯了。”老伴在客廳喊。
方老站起來，走了兩步，腿腳輕快。他愣了一下，又走了兩步，腰杆挺得直直的。
飯桌上，老伴看他臉色：“你今天氣色不錯，紅光滿麵的。”
“嗯。”方老端起粥碗，“這幾天睡得好了，白天也不犯困。”
“小林送的那瓶藥真這麼管用？”
方老沒接話，喝了一口粥。老伴那瓶也吃了兩天，臉上的斑都淡了些。
吃完飯，他坐在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個號。
“懷德，你那個小林，你讓他再來我這裡一趟。”
李懷德在電話那頭一愣：“爸，您要見他？”
“嗯，讓他下午來一趟。”方老頓了頓，“直接到我辦公室。”
李懷德倒吸一口涼氣。老爺子辦公室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行，我讓他去。”
下午兩點，林逍到了工業部大樓。
門口有警衛，核對了好幾遍身份才放行。樓裡安靜，走廊上的人走路都帶風，也沒人說話。
方老的辦公室在三樓，門開著。
林逍敲門進去，方老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桌上堆著厚厚一摞，旁邊還有兩摞。
“坐。”方老頭都沒抬，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林逍坐下，掃了一眼辦公室。書櫃占了一麵牆，裡麵全是紅頭文件和書籍。牆上掛著一幅地圖，標著密密麻麻的紅點。
方老放下文件，摘下眼鏡，盯著他看了幾秒。
“小林，你那大補丸，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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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心裡有數了。方老這是嘗到甜頭了，而且效果超出預期。看他這辦公桌的架勢，操心的事也不少，精力跟不上和大補丸專業也對口。
“方老，那東西藥材不好找。一副藥配下來，也就幾十粒。”
“我不要多。”方老靠在椅背上，“一個月能給我多少？”
林逍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最多五瓶，一瓶十粒。再多，真沒有了。藥材難尋，炮製也費功夫。”
方老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五瓶。夠我跟你阿姨兩個人用？”
“夠。”林逍點頭，“兩天一粒，一個人一個月十五粒。剩下兩瓶您備用，或者給需要的人。”
方老看著他，眼神比上次多了幾分重視。
“你開個價。”
“不要錢。”林逍搖頭，“您幫我穩著，站台就行。現在這外麵亂的，我這小工人心裡也沒譜，當買個心裡踏實。”
方老靠在椅背上，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小子，有點意思。”
“方老過獎。”林逍靦腆地笑了笑，“我就是個普通工人，有點門路搞到點好東西。跟您合作，就求個背景護佑。”
方老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五瓶就五瓶。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不用通過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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