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林逍：小醜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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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批貨交接得很順利。
林逍推著二八大杠，後座上綁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裡頭是空間出產的黃瓜、西紅柿，還有兩瓶十全大補丸。
錦繡胡同六號，許國棟早早在老槐樹下等著，身邊還站著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四十來歲，戴副黑框眼鏡，手裡捏著個牛皮紙筆記本。
"來了。"許國棟迎上來，順手接過麻袋掂了掂，"比上回還多。"
"季節到了，產量高。"林逍支好車子，目光落在那個眼鏡中年人身上。
許國棟會意，壓低聲音："這位是周秘書，跟方老一個係統的。上回你送的那批菜，方老分了幾根黃瓜給老領導，老領導吃了直誇。周秘書今兒來，是想跟你談筆長遠的。"
林逍心裡一動，臉上不動聲色。方老上麵還有老領導，是什麼級別？這關係比他想的更深。
周秘書推了推眼鏡，笑容很客氣，但眼神在林逍身上打量了兩圈："小林同誌，方老常提起你，說你年紀輕，辦事老成。我那邊有幾個老首長，身子骨都虛，你那大補丸要是能穩定供應，價格好說。"
"周秘書客氣了。"林逍從兜裡掏出個小瓷瓶遞過去，"這是新配的，藥效比上回還強三分。您先帶回去試試，要是合用，我儘量多找些藥材，往後每月我給您留兩瓶。"
周秘書接過瓷瓶，拔開塞子聞了聞，眼睛亮了："好，方老沒看錯人。"
許國棟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林逍這小子，進退有度姿態自然，不卑不亢的，難怪方老高看一眼。
"對了，"周秘書收起瓷瓶，忽然壓低聲音，"小林同誌，我的身份，在某些場合不太方便拋頭露麵。往後要是貨多，你就往許國棟這送，你隻管供貨，別的事不用管。"
林逍點頭："明白，低調行事。"
三人又聊了幾句，周秘書先走了。許國棟把貨款結了，比上回還多塞了幾十塊錢："這是方老的意思，說你東西質量確實過硬，不能讓你吃虧。"
林逍沒推辭，收了錢蹬車往回走。
心裡盤算著，方老這條線是早就穩了，今天這周秘書背後還有老首長，這網越織越大了，往後就算風浪再大，林逍也能穩坐釣魚台。
回來時中院靜悄悄的，後院隻有許大茂那屋亮著燈。
許富貴坐在連廊上，手裡捏著根煙，沒點，就那麼轉著。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林逍，臉上的褶子堆出一個笑："林主任回來了。"
"許叔。"林逍點點頭，"大茂腿好點沒？"
"就那樣，大夫說養好了也半殘。"許富貴歎了口氣，那聲歎氣裡聽不出多少真情實感，像是在念台詞，"我老了，就這一個兒子，還不爭氣。"
"許叔，"林逍忽然問道，"您跟劉海中，以前有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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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富貴的手頓了一下，煙停在指間。他抬眼看林逍，那眼神深不見底。
"林主任聽誰說的？"
"沒人說，我自己看的。"林逍笑了笑，"您倆每次見麵，那眼神都能殺人。"
許富貴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裡帶著點苦澀："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當年我跟他住一個院，他丟過東西，賴我頭上。後來查清楚了不是我，可他不信，記恨到現在。"
"就這點事？"林逍不信。
許富貴把煙塞回兜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林主任，有些事知道多了沒好處。"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但劉海中那個人，表麵慫，骨子裡陰。他吃了虧，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他轉身回後院進了屋，門輕輕帶上。
林逍站在中院，看著許富貴背影離去，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林逍被一陣吵鬨聲驚醒。
他披衣出門，看見劉海中站在後院，手裡攥著塊磚頭，對著許大茂那屋的窗戶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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