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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子欣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瞎琢磨。”
“不是瞎琢磨，是天賦。”王凱認真道。
“有些人學一輩子也設計不出好看的衣服，你隨便一畫就是好東西。這就是天賦。”
王柔上學以後，學校開了一次家長會。
王凱本來想派沈靜去，但想了想，還是自己去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沒有穿西裝，穿了一件普通的夾克，看起來跟別的家長差不多。
教室裡坐滿了家長，大部分是媽媽，隻有少數幾個爸爸。
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姓劉，說話很快，但很有條理。
“各位家長，今天開這個家長會，主要是跟大家介紹一下孩子們這半個學期的學習情況。”
劉老師講了半個小時，又請了幾個家長發言。
輪到王凱的時候，他站起來，有些緊張。
“我是王柔的爸爸。
王柔在家裡很聽話，學習也很自覺，我們平時工作忙，管得少，都是她自己在學。”
劉老師笑了笑，“王柔在班裡表現很好，成績也不錯。
但她有一個問題，就是不太愛說話，上課不敢舉手回答問題。希望家長在家裡多鼓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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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凱點了點頭，記下了。
回家的路上，王凱一直在想劉老師的話。
王柔不愛說話，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曆。
那些年，他打罵唐子欣的時候，王柔都看在眼裡。小小的孩子，心裡留下了陰影。
“爸爸，你在想什麼？”王柔坐在自行車後座上，抱著王凱的腰。
“柔柔，你在學校開心嗎？”
“開心。”王柔的聲音軟軟的，“同學們都對我很好。”
“上課敢回答問題嗎？”
沉默了一會兒，“有時候不敢。”
“為什麼？”
“怕說錯了，同學們笑我。”
王凱心裡一酸。
“柔柔，說錯了沒關係。誰都會說錯。
爸爸做生意的時候，也經常說錯話、做錯決定。但不說、不做，就永遠不知道對不對。”
王柔沒說話，隻是把臉貼在王凱的後背上。
王凱蹬著自行車，在省城的大街小巷裡穿行。秋風吹在臉上，有些涼，但他心裡暖暖的。
王凱在省城站穩腳跟以後，有人給他介紹了一個新的生意，做進口化妝品代理。
介紹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吳，據說是省婦聯的乾部，人脈很廣。
“王總，法國有個化妝品品牌想進中國市場，要在各省找代理。
我覺得你合適，就推薦了你。”
王凱有些心動。化妝品是暴利行業，比服裝的利潤高多了。
如果能拿到代理權，他的生意能再上一個台階。
吳大姐帶王凱去見了法國品牌的中國區代表，一個三十多歲的香港人，姓陳，說話很客氣。
“王先生，我們在中國找了十幾個省的代理，每個省隻選一家。
您的公司在省城有知名度，有渠道，有資金，很符合我們的條件。”
“需要什麼條件？”
“首批進貨五十萬，保證金二十萬，每年銷售額不低於兩百萬。”
王凱猶豫了一下。七十萬，他拿得出來，但會傷筋動骨。
“陳先生，給我幾天時間考慮。”
回到公司，王凱把這件事跟沈靜和趙誌遠說了。
沈靜第一個反對，“王總，化妝品跟服裝是兩個行業，咱們不熟，風險太大了。”
趙誌遠也反對，“王總，咱們的資金本來就不寬裕，再投七十萬進去，萬一出了問題，連退路都沒有。”
王凱想了想，覺得他們說得對。
他給吳大姐打了電話，婉拒了代理的事。
吳大姐有些不高興，“王總，這麼好的機會，你放棄了太可惜了。”
“吳大姐，不是我不識抬舉，是我現在的精力和資金都不夠。等以後再有機會，我一定考慮。”
後來王凱聽說，那個法國化妝品品牌在省城的代理被另一個人拿下了。
那個人乾了半年，虧了上百萬，品牌也撤出了中國市場。
王凱慶幸自己沒有衝動。
省城的服裝市場越來越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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