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洩了氣,肩膀塌了下來。
“好。”蘇戰聲音沙啞,“老夫給你。”
蘇戰轉身往後堂走。腳步沉重。
院子裡隻剩林玄、蘇清寒,還有坐在牆角閉目調息的謝無咎。
蘇清寒走過來,站在林玄麵前。月白色的練功服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你早就盤算好了。”蘇清寒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也不算吧”林玄坐回馬紮上,翹起二郎腿,“隻能說一切都是天意。”
蘇清寒看著他。
“爺爺很看重那塊骨頭。”
“所以他才是個好爺爺。”林玄接茬,“要是他寧可要骨頭不要你,我現在轉頭就走。這種沒人情味的家族,我不沾。”
蘇清寒沒再說話。她很清楚,林玄說的是實話。這世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等價交換,反而讓人心裡踏實。
“三年後的解藥,你真有把握?”蘇清寒問。這才是她最關心的。
“十萬大山而已。又不是閻王殿。”林玄把玩著手裡的空茶杯,“你管好你自己。這三年別動不動就跟人拚命。我費了這麼大勁才保住的本錢,你要是自己作死折騰沒了,我找誰說理去。”
蘇清寒別過頭。這人說話,總是能把好意裹著一層帶刺的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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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後。
蘇戰回來了。
手裡捧著個黑鐵打造的方盒。盒子表麵布滿了銅綠,四角包著黃銅,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他走到石桌前,把方盒重重放下。
“你要的東西。”蘇戰別過臉,不去看那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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