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三個時辰等於六個小時!
夜色之下,一道曼妙剪影,在此起彼伏的屋頂上如夜鶯般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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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黑衣,頭戴帽兜的女子,身形輕盈而急切,向著西城區那處無名院落趕去。
嗖!
黑衣女子如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飛掠入那荒廢的庭院。
她站在院中,目光掃過滿目荒涼,遲疑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種必死的決心,終於邁開腳步,徑直朝那漆黑的內堂走去..
屋子裡,殘燭早已燒儘,隻剩下凝固的蠟淚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氣味。
黑衣女子僵在原地,她僅憑那模糊而熟悉的輪廓,便認出了此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殿下...」
二皇子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平靜得有些異常,他依舊沒有轉身。
黑衣女子頓了頓,一步步走入冰冷的屋內,緩緩伸出雙臂,從後麵輕輕抱住那消瘦如柴的身體...
「蘇兒...可以最後幫我做一件事嗎?」二皇子低下頭,顫抖著抬起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環在他身前的纖纖素手..
可他卻忽然像被灼傷般猛地停了下來,將那隻枯瘦而此刻蘊藏著不祥力量的手,緊緊攥成拳,收回袖裡。」
黑衣女子沉默良久,將臉頰輕輕貼在二皇子冰冷的脊背上,「殿下儘管吩咐便是,奴家願意為殿下做任何事。」
二皇子咬著牙,烏紫的嘴唇微微顫抖,一絲髮黑的血液沿著嘴角無聲滑落,仿佛正在強忍著某種洶湧澎湃的衝動,「你就不問問,我要做什麼?」
「奴家的命是殿下給的,無論殿下想要做什麼,去往何方,奴家無怨亦無悔。」黑衣女子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視死如歸的決絕。
二皇子身體猛地一顫,麵容在黑暗中扭曲抽動了幾下,最終,嘴角艱難地、微微勾起一個近乎破碎的弧度,「蘇兒,我想明白了,再忍一忍...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真正地...在一起了...永遠的...再也不分開!」
「嗯...」黑衣女子不問緣由,也不問是真是假,隻是更用力地抱緊他,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默默應下。
一滴溫熱的淚,無聲浸透了他後背的衣料。
南城區,聖火壇。
一陣熱風從那火焰狀的赤晶裡呼嘯而出,歷經三個時辰(六個小時!)的「僵硬」折磨,蕭凡終於解脫了..
他步履虛浮,眼神渙散,臉上帶著一種絕非淬神境武者該有的、被掏空般的憔悴,仿佛整個人都被抽乾了精氣神,連魂魄都慢了片刻才歸位。
這不是肉體上的虛弱,而是精神上的神傷!就好比,看三個小時的小電影,不準快進...也不準「動手」。
然而,那個「渣女」!
那個將他利用得如此徹底的女人,對他做出了這般「慘無人道」的行徑之後,給予的補償,竟僅僅隻是一小瓶質地普通、僅能舒筋活血的「活血丹」!
他跟蹌著走下台階,門外廣場上的聖火教眾似乎早已等候多時,自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一道道視線裡,沒有譏諷,沒有嘲笑,隻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深不見底的悲憫與感激。
當他牽著自己神駿的大黑駒,機械地從他們中間穿過時,兩旁的信眾竟無比自然地、
真誠地向他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仿佛在致敬一位為宏大事業默默獻身的無名英雄。
蕭凡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生氣了。這些聖火教徒們此刻看起來,竟格外順眼親切起來。
「藥渣蕭」有氣無力地拍了拍心愛的大黑駒,幾乎是爬上了馬背,一人一馬,嘚嘚地、慢吞吞地朝著家的方向挪去,背影寫滿了故事與滄桑。
赤晶宮內,清涼透亮的淨水池中。
那位「渣女」東方昀熙,正慵懶地浸泡在流淌著細微靈光的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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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麵色紅潤飽滿,宛若初熟的蜜桃,體內洶湧的煞氣終於暫退,更顯容光懾人。
那一頭順滑秀髮,也恢復了昨日半是霜雪半是赤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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