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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魄種子在丹田深處劇烈旋轉。
幽藍色的光芒越來越盛,從種子表麵向四周擴散,將丹田照得通亮。
葉恒能感覺到第四層的壁障就在那裡,像一層薄而韌的膜,擋在冰魄種子和更深處之間。
他加大太陰之力的運轉速度,從三人靈力中汲取的寒流越來越猛,經脈壁被衝刷得隱隱發痛。
蘇映雪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感覺到體內的極寒本源被大量抽走,體溫在快速下降,指尖已經失去了知覺。但她沒有出聲,隻是把牙關咬緊了一些。
林若妃的琴音開始發顫。她的指尖因為太陰之力的回流而變得僵硬,琴弦上凝出了一層薄薄的霜花,按弦的指腹被凍得發白。但她沒有停,清心咒的韻律依然穩定,隻是比之前慢了一拍。
沈寧的睫毛上掛著冰晶,像清晨的草葉上結的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無垢體的淨化速度跟不上太陰之力的湧入,經脈中開始出現酸脹感。她抿著嘴,沒有睜眼,隻是把手攥得更緊了一些。
葉恒感覺到了三人的狀態。
他的神念同時鎖住三條經脈,將太陰之力的抽取速度緩緩降下來,給蘇映雪留出恢複體溫的間隙,給林若妃留出活動手指的餘地,給沈寧留出調整呼吸的時間。三人之間的循環從急促變得平穩,從緊張變得從容。
冰魄種子越來越亮。
然後,葉恒感覺到那層壁障鬆動了。像是一麵結了薄冰的湖麵,底下的水已經燒到了沸點,冰麵開始出現裂紋。他深吸一口氣,將三人提供的所有靈力一次性聚攏,太陰之力像一柄無形的錘子,從丹田深處向上猛然一頂。
“哢——”
壁障碎裂。
冰魄種子的旋轉速度在一瞬間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幽藍色的光芒暴漲,從丹田向全身經脈擴散。葉恒周身爆發出一股凜冽到極致的寒氣,那股寒氣從他體表衝出來,像一圈無形的衝擊波,瞬間席卷了整個客廳。
茶幾上的水杯“哢”地一聲,從內到外結成了冰坨。
窗簾的下擺被寒氣凍硬,僵直地垂著。離葉恒最近的沈寧整個人往後一縮,頭發絲上凝出了白色的霜,蘇映雪的肩膀猛地一顫,牙齒打戰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林若妃的琴弦上,霜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從琴頭一直到琴尾,像一條冰做的細線。
葉恒立刻收功。
太陰之力從經脈中迅速退潮,回歸丹田,冰魄種子的光芒緩緩收斂,從耀眼的幽藍變成沉穩的暗藍。他將體表逸散的寒氣儘數納入體內,客廳的溫度開始回升,但那些被凍住的東西——水杯、窗簾、琴弦上的霜花——沒有那麼快化開。
蘇映雪第一個站起來。
她裹緊了身上的針織衫,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嘴唇發白,聲音卻依然冷淡:“下次提前說,我好準備厚衣服。”
林若妃看著琴弦上的霜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師父,我的琴弦差點凍斷了。你賠。”
沈寧縮在角落裡,用手掌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也在偷笑,隻是不敢笑出聲。
葉恒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能感覺到丹田裡的冰魄種子沉了不少,像一顆真正的種子在土壤裡紮了根。太陰篇第四層的真氣流轉方式跟第三層完全不同,經脈中的太陰之力不再是單純的寒流,而是帶著一種凝結之後又釋放的爆發力,像冰層下蓄勢待發的洪水。
“成了?”蘇映雪問。
“成了。”葉恒點頭。
楓晚樓頂層的燈火在金陵夜色裡浮著,像一盞不滅的燈。
葉恒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時,柳知弦正靠在窗邊的矮榻上翻一份手寫的冊子。
她抬起頭,滿是雀躍:“葉恒,你來了。”
葉恒走到矮幾旁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蒼狼讓人送來的一千中品靈石,十套特戰靈器,你收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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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天鳳閣最近擴人,這些足以讓我武裝出一個稱霸方的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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