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拉架的意思，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
她看見二哥高洋站在旁邊，看著打架的兩個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可他站的位置，正好堵住了房子遠從側麵逃跑的路。
她看見九哥高湛正在往死裡揍房子遠，一拳又拳，又重又狠，邊打邊罵：“你傷我妹妹，踢我妹妹的貓？你讓我妹妹閉嘴？你算什麼東西？”
她看見房子遠被打得鼻青臉腫，還在嘴硬：“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
“欺負你？”高湛又砸了一拳，笑了。那笑容跟平時一模一樣，隻是在滿臉血濺的背景下，顯得格外瘮人，“我們就是欺負你，怎麼了？”
然後她看見六哥高演帶著大夫從外麵走進來。
高演向來是脾氣最好的那個，溫潤如玉，從不跟人起衝突。他看了一眼滿屋狼藉，皺了皺眉，朝高蘭若走去，在高蘭若前麵蹲下，看著她。
“蘭若，疼嗎？”
“疼…”
“乖，哥哥們替你做主。”隨後把高蘭若和大夫帶去安靜的地方清理傷口。
高演自己走到房子遠麵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臉。
“你就是房家的兒子？”
房子遠被打懵了，沒反應過來。
高演看著他，語氣溫和，聲音不大，隻有周圍幾個人聽得清。
“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
房子遠沒說話。
“不是因為你掀硯台，不是因為你踢貓，也不是因為你推倒蘭若的桌子。”高演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像是在講道理，“是因為你進門第一天，就瞪了蘭若一眼，還有…你剛剛傷了她。”
高湛的手停了一下。
高演繼續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都是什麼人。”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不過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然後他轉身走了。從頭到尾，沒有拉架，沒有製止，甚至沒有對高湛說一句“別打了”。
高蘭若抱著綿綿，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看了看六哥高演的背影，又看了看九哥高湛手上沒停的動作，和站在旁邊堵路、麵無表情的二哥高洋，還有門口雙手抱胸、嘴角帶笑的大哥高澄。
她忽然想起昨晚婁昭君說的那句話“你那些哥哥，哪個是好惹的？”
母親說得太對了，高家孩子，每一個好惹的？
她看了看懷裡被保護得好好的綿綿，又看了看還在挨揍的房子遠，小聲說了一句：“綿綿，你說他還能活著走出這個屋子嗎？”
貓“喵”了一聲。
大概也不能。
消息傳到高歡耳朵裡的時候，房子遠已經被打得爬不起來了。
高歡坐在書房裡，聽完侍從的稟報，沉默了很久。
司馬子如坐在旁邊，端著茶杯喝茶，忍笑忍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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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騰也在，直接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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