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換成了高湛是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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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歡帶著兒子們回來那天，鄴城下了場毛毛雨。
雨絲細細密密的，摻和著青草的味道，襯得空氣更加清新怡人。高蘭若站在府門口，踮著腳尖往外看。綿綿蹲在她腳邊，往外仰頭，尾巴卷著前爪。招桃花在她腿邊轉來轉去，四條短腿沾了泥，踩得青石板上全是小梅花印。
“來了來了！”高蘭若看見了，跑下台階。綿綿站起來抖了抖毛又蹲回去了。招桃花跟在她後麵跑，被台階絆了一下，哼唧了一聲。
隊伍在前麵停下來。高歡翻身下馬，披風上沾了細密的雨珠。他看見高蘭若跑過來，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高蘭若摟住他的脖子：“爹爹，蘭若好想你，三個月不見，爹爹長黑了。”
高歡說：“曬的。”大步往府裡走，披風把她裹住大半，雨絲落不到她身上。
婁昭君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過來，嘴角彎了一下：“快進去，淋了雨要著涼。”
高歡抱著高蘭若進了正廳才把她放下來。高蘭若踩在地上抬頭看他：“爹爹，你瘦了。”
“沒有。”高歡把披風脫下來遞給尉興敬。
高演第二個進來。他確實黑了，也瘦了，肩膀比走的時候寬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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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蘭若喊了一聲，跑過去抱住他：“六哥哥！”
高演低頭看著她，伸手在她頭頂按了一下：“長高了。”
“六哥哥，我也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
高演嘴角彎了一下收回手，朝婁昭君行了個禮：“母親。”
婁昭君點了點頭：“去換身乾衣裳，別著涼。”
高湛最後一個跳進來，沒錯，他是跳進來的，還沒站穩就喊了一聲：“小妹！”
高蘭若轉頭看見他愣住了。走的時候還沒這麼高的，三個多月過去又長高了許多，比其他哥哥黑多了，下巴尖了許多。
高湛走到她麵前站定低頭看著她，以前也就比她高一點，現在高了大半個頭。
高蘭若看著他，有些驚訝：“九哥哥？你……長高了，也黑了。”
“軍營裡天天曬太陽，不黑才怪。你怎麼沒長個？”
“我長了，我哪有不長個，是你長太快了。”
高湛比了比她的頭頂，又比了比自己的下巴：“還真是。對了，給你帶的！”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過來。
高蘭若接過去拆開，裡麵是幾塊甜胡餅和一把胡桃。她拿了一塊胡餅咬了一口，酥脆香甜，眼睛亮亮的，吃得滿嘴都是：“好吃！”
高湛得意地笑了：“晉陽最好的那家鋪子買的，排了半個時辰的隊。”
高蘭若滿足的吃著，含糊不清的道謝：“謝謝九哥哥。”
“謝什麼，下次再給你帶。”
婁昭君站在旁邊看了一眼：“先進去換衣裳，有話晚上再說。”
眾人各自回了院子。晚上高歡設了家宴。一家人圍著桌子坐著，高蘭若坐在高洋和高湛中間。
高蘭若一邊吃一邊把這幾個月的事講了個遍。騎馬、栗子、馬鞭、簪子，她什麼都說了。說到高興處把最後一句也說了出來：“二哥哥對我特別好，我可喜歡他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
高湛啃雞腿動作頓住了，把雞腿放回碗裡：“你說你喜歡二哥？”
高蘭若抬頭看他：“對啊，二哥哥對我那麼好，我當然喜歡他。”她說得理直氣壯，眼神乾淨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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