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嫁前·搬空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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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歸晚在柴房裡待了一整天，不吵不鬨，安靜得讓守門的婆子直犯嘀咕。
她在等天黑。
夜色落下來，蕭府漸漸安靜，前院的燈一盞一盞熄滅，巡邏的家丁也歇了。
蕭歸晚從乾草堆上站起來，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柴房裡。
空間裡還是那副模樣——灰蒙蒙的天，兩畝靈田，一口靈泉，一間歪斜的茅草屋。她快步走到靈泉邊，彎腰捧了一捧水喝下，冰涼的液體入腹，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
今夜，她要收點利息。
蕭歸晚閉上眼睛，集中意念。感知力從空間向外擴散，柴房外麵的走廊、隔壁的雜貨間、再遠一些的花園，一一浮現在腦海中。感知範圍有限，大約隻有方圓十丈，但夠了。
蕭歸晚從空間裡踏出，落腳在蕭府庫房。
鼻尖聞到的是樟木和灰塵的味道，腳下踩的是青磚地麵。蕭歸晚摸出懷裡的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映照下，一排排木架出現在眼前。木架上擺著大大小小的箱籠，靠牆的位置立著幾個半人高的瓷甕。空氣裡有一股陳年的黴味，混著樟木的香氣。
蕭歸晚把火折子插在木架縫隙裡，開始乾活。
她先打開最裡麵的幾個箱子——那是蕭遠山藏得最深的，箱子上還貼著封條，寫著“禦賜”二字，打開一看，黃金，碼得整整齊齊的金錠，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一錠錠金元寶躺在那裡，每一錠都沉甸甸的。
她沒有猶豫，手一碰，整箱黃金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空間茅草屋的地上。
接著是白銀，兩大箱，每箱五百兩，合計一千兩，收走。
綢緞。蜀錦、雲錦、蘇繡，一共二十匹，顏色鮮亮，摸上去滑不留手。
這些東西她前世在宮裡見過不少，知道價值不菲，收走。
藥材。一箱上等人參，半箱鹿茸，幾包蟲草，還有一些她認不全的名貴藥材。
寧王那個病秧子最需要這些東西，怎麼能讓蕭姝婉帶給他，收走。
字畫古玩。她不懂這些，但看裝裱和落款，應該是值錢的東西。一幅畫上蓋著前朝某位名家的印章，她前世在宮裡見過類似的，一幅就值幾千兩，收走。
不到半個時辰，庫房裡值錢的東西全被她搬空了。
蕭歸晚拍了拍手上的灰，環顧一圈。木架還在，箱籠還在，但裡麵全空了。瓷甕裡還剩些陳米雜糧，她看不上，沒動。
她正要走，忽然想起嫡母周氏的私庫就在隔壁。
周氏這人有個毛病——喜歡把最好的東西藏在自己眼皮底下。蕭府的庫房是公中的，周氏的私庫是她自己的，裡麵存的全是她這些年攢下的體己。
蕭歸晚穿過一道小門，進了周氏的私庫。
這裡比庫房小得多，隻有兩排木架和一個梳妝匣子。木架上擺著幾匹上好的蜀錦，一套汝窯的茶具，幾件玉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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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都沒看那些，直接拿起梳妝匣子打開。
赤金頭麵一套——鳳釵、步搖、耳墜、手鐲、戒指，五件套，做工精細，鳳嘴裡銜的珠子是上好的紅寶石。前世周氏天天戴著這套頭麵出門應酬，顯擺得不行。
翡翠鐲子一對，水頭極好，比她娘留給她的那隻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珍珠首飾若乾，有珠串、珠花、珠釵，珍珠顆顆圓潤，大小均勻。
還有一些散碎的金銀錁子，大約百來兩。
全收走。
蕭歸晚關上匣子，想了想，又把那套汝窯茶具和幾件玉擺件也收了。反正空間裡有地方，不拿白不拿。
從周氏私庫出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拐去了蕭姝婉的閨房。
蕭姝婉的院子在東跨院，門口掛著兩個燈籠，值夜的丫鬟坐在廊下打瞌睡。蕭歸晚從空間裡出來，輕手輕腳地推開窗戶，翻了進去。
蕭姝婉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大概在做當皇後的美夢。
蕭歸晚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這輩子，蕭姝婉以為自己贏了，搶到了寧王這塊“肥肉”。
殊不知，那塊肥肉，是一劑穿腸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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