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吻得更深，更慢，更纏綿。
慕寒赫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細細地吮吸。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後背，指尖感受著她脊背的曲線。
蕭歸晚被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他中衣的領口，呼吸急促起來。
過了許久，慕寒赫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真不想睡了？”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蕭歸晚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清潤偏圓的眼，瞳仁黑亮，裡麵映著她的臉。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蹭過他的眉骨。
“睡。”她說，聲音軟得像一攤水，“我想睡你。”
慕寒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後是她鼻尖，然後是嘴角。
“好。”他說。
床帳微微晃動，木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這一次比昨夜更溫柔，也更漫長。
蕭歸晚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慕寒赫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不用忍著。”他低聲說，聲音就在她耳邊。
蕭歸晚的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偏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慕寒赫悶哼一聲，反而笑了一下。
這個男人笑起來，真好看。
她想，她要讓他多笑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動靜漸漸平息。
她今天其實很累了，現在運動完，蕭歸晚幾乎是秒睡。
慕寒赫也在平複自己的呼吸，確認她已經睡熟，才從床上慢慢起來。
他走到窗邊，把早已準備好的紙條卷好塞進小竹筒裡。
推開窗戶，吹了一聲極輕的口哨。
片刻之後，一隻灰色的信鴿從黑暗中飛來，落在窗欞上。
慕寒赫把竹筒綁在鴿子腿上，輕輕一托，鴿子振翅飛起，消失在夜色中。
他關上窗戶，再次回到床上，將某人的被子攏了攏，隨即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蕭歸晚起來的時候，在院子裡發現了幾根鴿子毛。
灰色的，細細軟軟，散落在水缸旁邊。
她蹲下撿起一根，看了看，抬頭問正在劈柴的慕寒赫：“大牛，咱們家養鴿子了？”
慕寒赫手裡的斧頭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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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來，麵不改色地說：“野鴿子，昨晚飛進來的，烤來吃了。”
蕭歸晚看著他，笑了笑。
“好吃嗎？”
“還行。”
“下次烤的時候給我留一口，我也想嘗嘗野鴿子的味道。”
“好。”他說。
蕭歸晚把那根鴿子毛扔進灶膛裡，轉身去淘米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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