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鴿子自己拔了毛給你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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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蕭歸晚把東西搬進屋裡。
慕寒赫看著她在狹小的堂屋裡來回倒騰，東西卻一件一件地消失——他記得她買了兩匹布，但堂屋裡隻放了一匹；賣的米麵種子也少了。
他沒想明白，但是也沒問。
他都能重生了，還有什麼事不能接受呢。
看來，他的小妻子也有秘密啊。
晚飯是蕭歸晚做的。
她把新買的米下了鍋，切了幾塊醃肉，摘了一把院子裡種的青菜。
灶台太小，她忙得轉不開身，慕寒赫就蹲在旁邊幫她添柴。
“火再小點。”她指揮他。
慕寒赫撥了撥柴火，火勢小了些。
“再大點。”
他又撥了撥。
“夠了，就這樣。”
他看了她一眼。
蕭歸晚正在切菜，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對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美，有點懶洋洋的，但眼睛亮亮的，像是裝了星星。
慕寒赫收回目光，低頭看灶膛裡的火。
火映在他臉上，他覺得臉有點熱。
飯菜端上桌，兩菜一湯，比昨天豐盛多了。
蕭歸晚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又給自己夾了一筷子，吃得眉開眼笑。
“好吃嗎？”她問。
“嗯。”
“那你多吃點。”又給他夾了一筷子。
慕寒赫低頭吃飯，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去。
吃完飯，慕寒赫主動收拾了碗筷，去灶台邊刷鍋。
蕭歸晚坐在堂屋裡，借著油燈的光，把今天買的藥材分類包好。她的動作很熟練，麻利得很。
慕寒赫從灶台那邊瞥了一眼，沒說話。
夜深了。
蕭歸晚先去洗澡。家裡沒有專門的浴室，就在灶台邊上用木盆兌了熱水，拉了一塊舊布簾子擋著。
她洗完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把肩頭的衣裳洇濕了一片。
慕寒赫正在收拾灶台，餘光掃到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濕發貼著她圓潤的臉頰，襯得皮膚白得發光。
水紅色的襦裙領口被水汽打濕了一小塊，貼在鎖骨上。
他垂下眼，繼續刷鍋。
蕭歸晚擦著頭發，走到他身邊。
“大牛，你也去洗吧，水還熱著。”
“嗯。”
他放下刷子，剛要起身，蕭歸晚忽然按住他的肩膀。
“先別動。”
她拿起乾帕子，開始幫他擦頭發。
慕寒赫愣了一下。他今天出了不少汗，頭發早就半乾了，但她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力道輕輕的，一下一下地揉著。
“你頭發好硬。”她說，手指繞著他的一縷頭發玩，“我聽說頭發硬的人脾氣也硬，你是不是脾氣很大？”
“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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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後欺負你，你不會打我？”
“……不會。”
蕭歸晚笑了，低下頭，在他發頂輕輕親了一下。
慕寒赫的肩膀繃緊了。
他把帕子從她手裡拿過來，站起來，轉身看著她。
蕭歸晚仰起臉，杏眼裡映著跳動的油燈光，亮晶晶的。
“怎麼了？”她明知故問。
慕寒赫沒說話，伸手拿起帕子，反過來幫她擦頭發。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點笨拙，但很仔細，把她濕漉漉的頭發一縷一縷地絞乾。
蕭歸晚乖乖站著不動，讓他擦。
等他擦完了，她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謝謝夫君。”她說，聲音又輕又軟。
然後轉身溜進了裡屋。
慕寒赫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帕子，嘴角被親過的地方還留著溫熱的觸感。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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