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回頭看了蕭歸晚一眼，目光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輕輕帶上了門。
慕寒赫喝完陳明正化的藥，靠在牆上閉著眼。
蕭歸晚坐在床邊，手指搭在他脈搏上，感受那一下一下沉穩有力的跳動。
“毒真的解了？”她還是不放心。
“嗯。”
“你騙我怎麼辦？”
慕寒赫睜開眼，看著她。
她眼圈有點紅。
他把她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拿下來，攥在掌心裡。
“陳明正已經跪了，藥沒問題。”
“我不是問陳明正，我問你。”蕭歸晚的聲音有點啞，“你會不會騙我？”
屋子裡安靜了很久，慕寒赫沒有看她，而是低頭看著她被他攥住的那隻手。
“不會。”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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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湊上去，嘴唇貼在他嘴角，輕輕碰了一下，沒離開。
“我想吻你。”她說，聲音不大，很軟。
慕寒赫整個人僵住了。
他偏頭看她，蕭歸晚沒有退開，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她的杏眼裡映著跳動的燭火，亮晶晶的，耳根紅得能滴血，定定地看著他。
慕寒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慢，但很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一點一點地掃過她的貝齒，勾住她的舌。
蕭歸晚的腦子一下子炸開了，什麼都想不了，手不自覺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
他吻了很久。
久到蕭歸晚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他才鬆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又熱又急。
蕭歸晚睜開眼，看見他眼睛裡有她的臉，還有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
“我也想吻你。”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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