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開荒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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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慕寒赫和蕭歸晚去找農天霸“談事”。
蕭歸晚從空間裡拿出兩匹布和十兩銀子，用包袱皮包了，讓慕寒赫拎著。
農天霸住在鬼愁窪北邊的一座大宅子裡，青磚瓦房，門口還蹲著兩個石獅子，和流放營那幾間破土房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
農天霸看見慕寒赫手裡的包袱，又看了看蕭歸晚，笑了，嘴角歪著。
慕寒赫把包袱放在桌上，打開。
兩匹綢緞在日光下泛著光，十兩銀子碼得整整齊齊。
“我們要地。”慕寒赫說。
農天霸看了看綢緞，又看了看銀子，伸手摸了摸那匹蜀錦，眼睛亮了一下。
他把銀子拿起來咬了一口，然後放下，靠回椅背上，翹著腿看著慕寒赫。
“鬼愁窪的地，不是我說給就給的，上麵有規矩，你們是囚犯，隻能種沒人要的荒地。”
慕寒赫沒接話，等著他說。
農天霸又說：“不過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用下巴朝窗戶外麵努了努，“窪子東邊有片坡地，荒了好幾年了，沒人種，你們要是願意開，就給你們。”
慕寒赫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那片坡地在山腳下，全是石頭和雜草，旁邊就是沼澤，蚊蟲多得能糊臉。
農天霸看了看慕寒赫，又看了看蕭歸晚。
“那片地，要是你們開出來，頭一年不收租子，第二年，三成，第三年，五成。”他頓了頓，“另外，你們院子裡那幾間屋子，每個月再加十斤糧食。”
慕寒赫看著他，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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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歸晚站在旁邊，心裡把農天霸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那片坡地要啥沒啥，開出來不知道費多大勁，他還頭一年不收租子說得跟施舍似的，屋子本來就是給他們住的，他還要加糧食。
但蕭歸晚也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他們剛來，人生地不熟，農天霸是地頭蛇，跟他硬碰硬沒好處。
“行。”慕寒赫說了一個字。
農天霸滿意地點點頭，把那十兩銀子收了，兩匹綢緞也收了，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明天去量地，別耽誤。”
從農天霸那裡出來，蕭歸晚走了很遠才開口：“那兩匹綢緞是上好的蜀錦，拿到鎮上能賣二十兩銀子。”
“我知道。”
“給他真是糟蹋了。”
慕寒赫看了她一眼：“等我們站穩了，那些東西，想拿回來隨時可以拿。”。
蕭歸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小聲說：“王爺，你現在越來越像個土匪了。”
慕寒赫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第二天，農天霸派了個管事的來量地，在坡地那邊插了三根木樁，說這就是你們的了。
蕭歸晚站在地頭看了一眼，心涼了半截——這片地少說也有五畝，但全是石頭和雜草，土質硬得像鐵板，上麵長滿了荊棘。旁邊就是沼澤，瘋草,蚊蟲嗡嗡嗡地飛。
所有人站在地頭，看著這片荒地，沉默了很長時間。
周文淵先開了口：“這地……能種嗎？”
陳明正蹲下來捏了一把土，捏完搖了搖頭：“土太硬，肥力不夠，就算開出來，頭兩年也收不了多少。”
趙鐵山拄著拐杖站在邊上，看了看地，又看了看慕寒赫的臉色，沒敢說話。
蕭歸晚蹲下來也抓了一把土，看了看，又聞了聞。
土確實不好，但她有靈泉水，靈泉水澆過的地，土質會慢慢改善。
種菜種糧長得快，這點她倒是不太擔心，問題是這片地全是石頭和荊棘，光靠人力開荒，不知道要乾到什麼時候。
慕寒赫站在地中間，環顧了一圈，說了一句：“先清石頭，再燒荒，然後翻地。”
趙鐵山下意識應了一聲“是”，應完才想起來自己右胳膊還斷著。
蕭歸晚看著他一本正經發號施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麼？”慕寒赫回頭看她。
“沒什麼，隻是覺得王爺好有氣勢。”蕭歸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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