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空間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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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歸晚每天晚上都要進空間清點一遍物資。
茅草屋已經裝不下了，她把東西分門別類，糧食靠牆碼，藥材放架子上，鹽鐵堆在門口，兵器掛在梁上。
空間裡時間是靜止的，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這天晚上，她照例進空間清點物資，清點到一半，忽然發現木牌上的字變了。
她蹲下來把木牌撿起來，湊到灰蒙蒙的光線下仔細看。
上麵原來的字是：“靈田二畝，靈泉每日可取水一壺。”
現在變成了：“靈田：五畝。”
“靈泉：每日可取水三壺。”
“新增功能：空間可種植藥材，藥效翻倍。”
蕭歸晚盯著木牌看了好幾息，然後笑出了聲。
她蹲在茅草屋門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笑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靈田從兩畝變成了五畝，靈泉水從每天一壺變成了三壺，還能種藥材了——而且藥效翻倍。
她從空間裡翻出之前在柳樹村買的種子，挑了幾樣藥材——人參、靈芝、三七，這些在嶺南值錢得很，也實用得很。
她把種子撒在新開出來的三畝靈田裡，澆了靈泉水，蹲在地頭看著。靈田裡的土本來就是黑的，澆了靈泉水之後，土色更深了，油亮油亮的，蹲在旁邊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甜氣。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從空間裡出來。
慕寒赫還沒睡，靠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嶺南的輿圖，林德茂從廣西弄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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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歸晚在他旁邊坐下，把木牌的事說了。
慕寒赫聽完，翻了一頁輿圖，說了一句：“五畝地，能種不少東西。”
“我種了人參、靈芝、三七。過幾天就能發芽，藥效翻倍。”蕭歸晚頓了頓，“陳明正看到這些藥材，肯定又要懷疑了。”
慕寒赫把輿圖合上，看著她：“他早就懷疑了。”
蕭歸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從空間裡拿出一株剛種下的人參——種子剛撒下去，還沒發芽，但她拿出來的是種子，不是人參。
慕寒赫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種子，伸出手把她掌心裡的種子拈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她手裡。
“明天我翻地，把靈田再整一整，五畝地，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蕭歸晚看著他，心裡軟了一下。
她把種子收進空間，伸手去抓他的手，抓到之後沒有握，隻是搭在他手背上，手指一根一根地蹭過去。
“慕寒赫。”
“嗯。”
“你說你這輩子，除了打仗，還會乾什麼？”
慕寒赫想了想：“種地。”
蕭歸晚笑了，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她把自己的手放進去，正好嵌在他的掌心裡。
“還會暖床。”她小聲說。
慕寒赫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握緊了。
陳明正第五天就看到了田裡種的藥材。
蕭歸晚把發芽的人參苗移植到了他們開荒出來的田裡，她澆了大量的靈泉水。
陳明正蹲在地頭，看著那些剛冒頭的人參苗，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嫩綠的葉子，低頭聞了聞，然後站起來，看著蕭歸晚。
“王妃。”陳明正開口了，“老朽在太醫院待了二十年，見過的好藥材不少，但這樣的人參苗，老朽頭一回見。光是這苗散發的氣味，就比尋常人參強上數倍，長成了，藥效恐怕不止翻倍。”
蕭歸晚等著他往下說。
陳明正沒有往下說。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隻說了一句：“王妃的藥，老朽放心。”
蕭歸晚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這就夠了。
林德茂的生意越做越大。
三個月後，他名下的鋪子從三間變成了七間，分布在嶺南各個鎮子上。
他還和廣州的幾家大商號搭上了線，把嶺南的珍珠、香料賣到泉州、揚州，再從那邊運回來絲綢、瓷器、茶葉。
這些東西在嶺南賣不上價，但他不指望這個賺錢。
他要的是人脈，是消息通道，是一條條繞開朝廷封鎖的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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