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輕點，別弄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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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赫洗完出來，蕭歸晚已經躺在床上了。
被子拉到胸口，隻露出一張白淨的臉。頭發還沒乾透，鋪在枕頭上，像一片墨色的水痕。
慕寒赫吹了燈，上了床，躺在她旁邊。
被子是新洗過的，有皂角的味道。
安靜了一會兒。
蕭歸晚翻了個身，麵朝他。
黑暗裡看不見他的臉，但她知道他還睜著眼。
蕭歸晚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在被子裡摸到他的手，握住了。
慕寒赫沒有說話，但手指收攏，把她的手握緊了。
蕭歸晚又往他那邊挪了挪，整個人貼了過去，側臉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
慕寒赫低下頭，嘴唇在她額頭上貼了一下。
蕭歸晚閉上眼，嘴角翹著，在他肩窩裡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被子底下，她的腿碰著他的腿，沒有縮回去。
慕寒赫也沒有躲。
兩個人就這麼貼著，誰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蕭歸晚的手指開始不老實了。
從他手背上慢慢滑到手腕，又從手腕滑到小臂，指尖在他手臂內側畫圈，一下一下，輕得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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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赫的呼吸變重了一些。
“蕭歸晚。”
“嗯？”她的聲音懶懶的，透著一種故意的天真。
“你是不是不想睡了？”
蕭歸晚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嘴唇離他很近，近到呼吸交纏在一起。
“不想睡。”她說，聲音軟得像一攤水。
慕寒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一寸一寸地掠奪。
蕭歸晚摟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回應著他。她的吻技不算好，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種生澀的、帶著渴望的回應，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失控。
被子掀到了一邊，涼風灌進來，但兩個人誰都不覺得冷。
慕寒赫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後背，隔著薄薄的中衣，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
他的手繼續往上，指尖觸到她後頸的皮膚，輕輕摩挲。
蕭歸晚輕哼了一聲，像貓被摸到了舒服的地方。
慕寒赫鬆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頜吻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
蕭歸晚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他的頭發。
“慕寒赫……”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顫。
“嗯。”
“你輕點。”
慕寒赫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是太久沒有過了。
從柳樹村到現在，幾個月了。
流放路上顛沛流離，到了嶺南又忙著開荒、種地、搭雞舍、建醬坊，兩個人每天都累得倒頭就睡，已經很久沒有真正親近過了。
“冷？”他問。
“不是。”蕭歸晚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就是……太久沒……”
她沒說完，但慕寒赫聽懂了。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撫著，像是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小獸。
“我也很久了。”他的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想你。”
那兩個字鑽進耳朵裡，蕭歸晚覺得自己的心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在黑暗中摸索著捧住他的臉。
“慕寒赫。”
“嗯。”
“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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