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歸晚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聲叫他的名字。
慕寒赫低低的笑了。
床帳微微晃動，木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著兩個人的喘息和心跳。
蕭歸晚的指甲嵌進他後背的皮膚裡，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紅印子。
慕寒赫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歸晚大腦一片空白，有好多星星。
慕寒赫抱緊了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渾身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汗水把兩個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蕭歸晚閉著眼，手指在他後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慕寒赫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翻過身，把她攬進懷裡。
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回來了，蓋在兩個人身上。
蕭歸晚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慕寒赫。”
“嗯。”
“邊關那邊，你帶著我，我保證不給你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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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赫的手在她後背上慢慢拍著。
“你不拖後腿。”
蕭歸晚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閉著，嘴角微微彎著，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那你是同意帶著我？”
慕寒赫睜開眼，看著她。
“嗯。”
蕭歸晚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
“慕寒赫低下頭，嘴唇在她發頂貼了一下。
月光從窗戶紙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床上兩個人交纏的身影上。
蕭歸晚睡著了，慕寒赫沒睡，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然後他閉上眼，收緊了攬著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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