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太後倒台·慕寒赫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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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赫在京城待了一年，沒白待。
他表麵上在宮裡教新帝讀書，在朝堂上推行新政，暗地裡一直在查一件事，先帝是怎麼死的。先帝駕崩的時候才四十出頭，雖說身子一直不算太好，但也不至於說沒就沒。
太醫說是舊疾複發，藥石無醫，但慕寒赫不信。
他把太醫院的人一個一個找來問。
有的人不敢說，有的人支支吾吾。
有一個老太醫，姓張，在先帝跟前伺候了十幾年，先帝駕崩之後就告老還鄉了。
慕寒赫派人去把他請回來，老頭子七十多了，走路都走不穩，被人扶著進了太師府。
慕寒赫問他先帝臨終前的事。
張太醫沉默了很久，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方子，說是先帝駕崩前三個月一直在吃的藥。
方子沒問題，就是普通的補藥，但有一味藥的分量不對。
那味藥叫朱砂，少量能安神，多了就是慢性毒藥。
方子上寫的是一分，但張太醫說他親自抓的藥，那三個月的朱砂每回都是三分。
三分，連續吃三個月，人必死。
慕寒赫問誰開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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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醫說方子是太醫院的王太醫開的，但王太醫已經死了，先帝駕崩後第三天，王太醫在自家屋裡上吊了，說是愧疚，沒能救回先帝。
慕寒赫聽完沒說話。
王太醫不是愧疚，是被人滅口了。
誰滅的口？誰能讓太醫院的太醫改方子，誰能讓一個活人上吊？
慕寒赫把方子收好，又查了三個月。
查到了先帝臨終前三個月的用藥記錄，查到了王太醫家裡搜出來的金銀，還查到了太後身邊的一個老太監。
那個老太監負責給先帝煎藥，每回煎藥的時候，多放一份朱砂進去，誰也不知道。
老太監被慕寒赫的人抓住之後，還沒用刑就全招了。
太後的旨意，她給了老太監一萬兩銀子。
老太監收了銀子，把事情辦了。
辦完之後，太後又給了他一萬兩，讓他閉嘴。
證據鏈齊了。
人證兩個，物證一堆，還有王太醫家裡搜出來的金銀，上麵蓋著太後私庫的印。
慕寒赫把所有的東西裝在一個木匣子裡，第二天進宮，放在了新帝的禦案上。
新帝看完，手在抖。
他十四歲，坐在龍椅上，對麵牆上掛著他爹的畫像。
他盯著那幅畫像看了很久，然後把木匣子合上，問慕寒赫怎麼辦。
慕寒赫說，陛下是皇帝，陛下說了算。
新帝下了旨。
廢太後為庶人，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
太後當年安插在朝中的親信，該抓的抓，該罷的罷，該流放的流放，清洗了一大批。
太後聽完旨意，沒有哭，沒有鬨，也沒有求饒。
她笑了一下，說了一句“他還是比我狠”，然後接過旨意，放在桌上，沒再看。
太後倒台之後，朝堂上安定了。
新帝開始親政，批折子、見大臣、處理朝政。
他雖然才十四歲，但做事有章法，不急不躁，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
朝局穩了，慕寒赫該做的事也做完了。
他進宮找新帝，說要走。
新帝放下筆看著他：“去哪？”
慕寒赫說：“回嶺南，臣答應過妻子，要回去種地”。
新帝沉默了一會兒，說：“皇叔，能不能不走”。
慕寒赫說：“臣在京城待了一年，該教的都教了，該辦的都辦了，陛下現在自己能處理朝政了，臣留下來也沒什麼用了”。
新帝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他下了一道旨意，賜慕寒赫黃金五千兩，白銀一萬兩，綢緞五百匹，封慕念歸為世子，世襲鎮北王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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