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水草和乾土的氣味,吹動他袍袖的下擺微微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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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過頭來看吳用,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已經在心裡放了很久的事:“差不多了。”
他的聲音落在屋裡,不算響,可那三個字像是劃開了一層已經繃了很久的紙,讓光從裂口處漏了進來,在青磚地麵上鋪開一道斜斜的亮痕。
他轉過身來,走回案邊,把那幅被銅鎮紙壓著的輿圖重新展開,用手指沿著一條從梁山通往開封的線慢慢劃過去,那條線經過了幾個地名,拐了幾個彎,最後停在一處他沒有用筆標注過的地方。
他的指腹停在那個位置,
!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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