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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勇將木料交給村裡的木匠,讓囑托幾句,便轉身離開。
他從家中取出一塊熊肉,快步朝村東頭走去——劉瘸子家住在那裡。村東到村西,足足一裡多地。
他腳下生風,趕到那處矮院外時,裡頭已傳來激烈的狗吠與呼救聲。
陳建勇心頭一緊,猛推院門,門卻從裡閂著。情急之下,他抬腳一踹。
“哐當”一聲,門板應聲而開。門被他這一腳踹壞了,木屑都掉了下來。
院裡一片狼藉:竹筐、鐵鍬、木盆東倒西歪。
劉瘸子一身狼狽地縮在柴火垛上,棉襖前襟被撕開,棉絮翻露,那條好腿上分明帶著血跡——看來,還是和前世一樣。
他手裡攥著把破掃帚,驚惶揮舞。
地上,一條狼青犬昂首而立,站起來怕是有成人高。它精瘦,可爪子足有拳頭大,通體黑毛泛青,兩耳豎立,眼珠暴突,齜出的尖牙掛著涎水,模樣凶悍至極。
靈眼之下,這狗的精力條已近枯竭。弱點:是長期挨餓導致營養不良,引起的骨骼疏鬆。
不過不打緊,往後多喂些肉,很快便能養回來。
這狗骨架大,牙齒尖利,眼睛有神,果然這是條好狗,陳建勇一眼相中。
“救命!快、快打死這畜生!”劉瘸子見他進來,連聲嘶喊。
那狼青聞聲轉頭,凸瞪的狗眼陰狠地鎖住陳建勇。
它不吠不叫,後腿一蹬,徑直撲來!
果然,咬人的狗不叫。
陳建勇早有防備,見它如電撲至,身子倏地一沉,雙腿半屈,重心壓到最低。
在狗爪即將觸身的一瞬,他雙手疾探,徒手一把攥住兩條前肢,腰背法理,猛地一掄。狼青偌大的身軀竟被淩空甩出,重重撞上土牆,發出一聲悶響。
它一聲未吭,落地滾了半圈,翻身又起,調整姿態,再次衝來。
這回這畜生似乎有了策略,沒有蠻乾直撲,而是猛衝竄向陳建勇下盤,張口便咬。
陳建勇豈能讓它得逞,伸手過去,雙手如鉗,一把扣住狗的上下顎,使勁將那狗嘴按住。
狗頭在他的手掌裡拚命的甩動,瘋狂掙紮,力道出奇地大。可陳建勇連狼獾都降得住,何況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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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腿跨過半人高的狼青腰上,隨後下蹲,利用自身重量壓住狗身子。
胯下的狗,也不得不跟隨陳建勇的下蹲而匍匐在地,讓它動態不得,那倔狗還想反抗,幾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量,要掙脫他的擺布。
它地上瘋狂掙紮,陳建勇便用全身力氣壓住它,他還是用手將那狗嘴封上,畜生的力氣大,陳建勇的力氣更大,雙手鎖住牢牢地鎖住它的嘴。狗身子也被死死壓住。
眼見那狗子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直至它動作變緩,狼青尾巴夾緊,喉間發出“嘶嘶”的哀鳴,再無先前暴戾。
陳建勇心知差不多了,正要鬆手起身,柴垛上的劉瘸子卻來了勁,抄起鐵鍬就要劈下。
“等等!”陳建勇一聲暴喝,震得劉瘸子一哆嗦。
他奪過鐵鍬扔開,再看那狗——它已徹底趴伏在地,腦袋貼著土,眼中戾氣儘散,竟透出幾分馴順。
“這狗,我要了。”
劉瘸子遲疑,指著地上趴著的狗:
“你可別被這畜生眼下這模樣唬了!它邪性得很,原是我哥家養的,養不熟的白眼狼,把他一家子都給咬了,禍害得不輕……”
陳建勇懂狗。這般烈性的好狗,尋常人鎮不住。它骨子裡就傲得很。你喂它吃食,它未必認你為主,隻當是搭夥過日子。一旦覺得性命受脅,反口便是必然。
但現在不同了,剛才陳建勇已經讓它徹底的馴服了,他將是這條狗的新主人。
“這你不用管,我用這個換你的狗。”陳建勇遞上熊肉。
劉瘸子盯著那足有十來斤的肥膘,喉結滾動——熊肉市價一塊五一斤呢。可他仍貪心不足,扭捏道:“這……少了點吧?”
“少?”陳建勇作勢收回,“那便不換了,狗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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