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道的核心規律！功德榜的事講完了。冥河那個百萬功德掛在光幕上，紅雲的臉色還白著，東王公的手指還在抖。但紫霄宮裡的騷動總算平息了。
女媧站了起來。
“老師。”女媧微微躬身，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學生想問——功德的基本構成是什麼？獲取功德需要滿足什麼條件？”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知道，女媧問的是功德，但她真正想問的是——她為什麼造人始終造不出來。她缺的到底是什麼。
鴻鈞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雲台上，沉默了幾息。
“功德的獲取，簡單說，做天道喜歡的事兒。”鴻鈞說，“但這簡單裡頭，蘊含著對天道的深刻認識。要想真正明白，需要明了天道的核心規律。”
“核心規律？”眾人齊齊皺眉。
唯有伏羲眼神光亮，他聽得懂。
“明白核心規律，才能夠明白當前、當時天道最大的需求，因此獲得最大的功德。”
“還請老師慈悲，教導我等！”老子起身行禮，帶著三千大羅齊齊躬身。
鴻鈞擡手，拂塵一甩。
“前世之事，後事之師。自己悟出來的，遠比貧道講出來的更有生命力。現在，大家請看——”
造化玉碟亮了起來。光幕展開，一片混沌。
“開天之書。”鴻鈞的聲音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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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上，盤古站在混沌中，斧刃橫握。三百個元會的積蓄，法力渾厚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一斧劈下。清氣上升，濁氣下降。天地初開。
但混沌中的三千魔神不甘心，它們從混沌深處湧來，要撕碎這片新生的天地。盤古大戰三千魔神，殺到天地變色。魔神隕落，盤古也幾乎力竭。
此時天地不穩，清濁相聚，就要回歸混沌。
盤古手托青天，腳踏大地。穩住天地。
歲月流轉。
盤古隕落。他的左眼化作太陽，右眼化作太陰，呼吸化作風雲，血液化作江河，脊樑化作不周山。
畫麵定格。
鴻鈞沒有說話，任由光幕上的畫麵停留在盤古倒下的那一刻。
紫霄宮裡沉默了很久。
盤古開天，以身化萬物——他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讓這片天地活下去。
冥河站了起來。
他從最邊緣的角落站起來，元屠阿鼻二劍懸在身後，業火收斂到幾乎看不見。所有人都看著他——冥河從來不主動說話。但這次，他開口了。
“盤古犧牲自己，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讓天地存在。”冥河的聲音很沉，像是在說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
“他殺三千魔神，不是因為恨它們，是因為它們要毀掉這片天地。天地存在下去，是天道的第一要務。”
“兇獸之劫，龍漢大劫，都是如此。誰威脅天地的存在，天道就清除誰。”
“天道要的是——生存。延續。天地不能崩，萬物不能滅。”
他頓了一下。
“這就是第一條規律。”
鴻鈞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說得好。第一條規律——生存。延續。任何威脅洪荒根基的存在，天道都會清除。”
他看了冥河一眼。
“你可以多問一個問題。”
冥河沒有說話，坐了回去。但他眼底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
光幕上的畫麵繼續流轉。
開天後，洪荒大地上的第一批生靈——兇獸。它們沒有靈智，隻有本能。吞噬一切，毀滅一切。靈脈被啃食，大地被撕裂，剛剛穩定的洪荒搖搖欲墜。
關鍵時刻，六大至尊橫空出世。鴻鈞、羅睺、揚眉、乾坤、陰陽、造化六位老祖，帶領初生龍鳳麒麟，橫掃兇獸。
獸皇神逆戰死。兇獸之劫消散。
畫麵一轉。龍漢初劫。三族崛起，龍、鳳、麒麟。它們比兇獸強大，也帶來了更大的戰爭。三族混戰，洪荒被打得千瘡百孔，西方靈脈崩塌，不周山根基受損。
羅睺、鴻鈞出世，終結三族。終有聖人。
畫麵再轉。三族退場後，萬族有了生存空間。巫妖崛起，各據一方。
然後——紫霄宮講道。三千大羅齊聚，聖人出世，道法傳遍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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