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通天的執著！我錯了嗎？關於冥河成聖的事兒，大家肯定有些疑問！
按照我的邏輯，他的功德肯定足夠成聖。但是他後期立阿修羅教，創立阿修羅族，都是消耗氣運的業務。因此他如果什麼都不幹，他肯定成聖，亂幹氣運自然消耗，也就成不了聖。
“通天，到你了！”鴻鈞的聲音響起，進行了第二次提問。
通天。
通天站起來，動作很快，像是等了很久。他看著雲台上的鴻鈞，微微躬身。
“老師。”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學生想知道封神的結局。”
紫霄宮裡安靜了。
“學生想知道，在那個時空，截教最後怎麼樣了。學生的弟子，一個一個上了封神榜。學生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學生想知道，學生到底有沒有做錯。為什麼他們要那樣對我。”
他沒有說“他們”是誰。但所有人都知道。
老子和元始彼此對視，有種不詳的預感。
鴻鈞看著他，沉默了幾息。然後他擡手，造化玉碟亮起。
“自己看。”
光幕展開。畫麵從一座山開始——金鰲島，碧遊宮。
截教弟子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出現，每一個都是鮮活的，笑著的，正在修行的，正在論道的。
畫麵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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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明站在陣前，二十四顆定海珠懸在頭頂，金光璀璨。聞太師在他身後，麵色凝重。對麵的陣中，站著的是闡教弟子。
戰鬥。定海珠被打落。趙公明被釘在陣前。
畫麵定格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間。
紫霄宮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通天的手按在青萍劍上，指節發白。
畫麵繼續。
三霄娘娘。瓊霄、碧霄、雲霄。三位女仙站在黃河陣中，九曲黃河陣吞噬了闡教十二金仙的頂上三花。
然後老子來了。元始來了。
雲霄被鎮壓在麒麟崖下。瓊霄、碧霄被斬殺。
畫麵定格在三霄倒下的那一刻。
通天的眼眶紅了。
截教弟子一個接一個地死。多寶道人，金靈聖母，龜靈聖母，烏雲仙，毗蘆仙，長耳定光仙——
每一個名字亮起來的時候，通天的臉就白一分。
萬仙陣。截教最後的防線。
四聖齊至——老子、元始、接引、準提。
誅仙陣。四柄劍懸於陣門之上，劍意沖霄。通天仗劍而立，青萍劍在手。
四聖同時出手。
陣勢崩塌。通天被老子一拐打落青萍劍，被元始一幡鎮壓身形，被接引金蓮鎖住元神，被準提七寶妙樹刷退三千裡。
青萍劍插在地上，劍身碎裂。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清一體的象徵——在那一瞬間碎裂。
截教萬仙來朝，一朝散盡。上榜的上榜，逃散的逃散，歸隱的歸隱。
金鰲島空了。碧遊宮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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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定格。
紫霄宮裡，死一般的寂靜。
通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眼眶是紅的，身上儘是無力之感！
鴻鈞看著通天的背影，忽然想起了無數次輪迴裡自己坐在紫霄宮門口的樣子。每一次洪荒破碎，每一次萬物歸墟，他坐在那裡，就是這個表情——眼眶紅著，手攥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又覺得好像什麼都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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