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成聖不固定，你們六個別得意！紫霄宮裡的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有人以為鴻鈞不會再開口了。
但他開口了。
鴻鈞從雲台上站起來，拂塵搭在臂彎，目光掃過整座大殿。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每個人的心裡。
“三講講到現在，該說的都說了。功德是什麼，天道是什麼，三條規律是什麼——你們都知道了。”
他頓了一下。
“最後，貧道再說兩件事。”
光幕上，三個詞收起，浮現出八個字——
巫妖不滅，聖人不出。
紫霄宮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這不是貧道定的。是天道規律。天道不徹底厭棄巫妖，諸聖時代就不會降臨。巫妖還在一天，天道就不需要新主角。不需要新主角，就不需要新聖人。”
鴻鈞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所以，巫妖你們要明白，除了你們自己之外，沒有人希望你們好！因為你們擋了他們的路”
大殿裡更安靜了。
女媧坐在左側中段，麵色平靜，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老子閉著眼，眉心那個“川”字比任何時候都深。元始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通天的眼眶還是紅的，但他看著光幕上那八個字，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接引和準提坐在最後排的角落。準提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接引依舊麵色悲苦。
“你們以為，巫妖的出路是他們自己的事？”鴻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諷，“不是。巫妖的出路，是你們所有人的事。巫妖不退，你們誰都上不去。巫妖不退，人族出不來。人族不出，聖人出不來。”
他看著帝俊和太一，又看著帝江。
“你們想退？你們退得了嗎？”
太一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你們想退，那些等著成聖的人答應嗎？你們想和談，那些等了無數元會的人答應嗎？你們想體麵地退場，天道答應嗎？”
鴻鈞的聲音沉了下來。
“無數次輪迴裡，你們打到最後，打到自己死。帝俊死了，太一死了，十二祖巫全死了。底層活下來了，但你們死了。為什麼？因為你們停不下來，也因為——別人不讓你們停下來。”
紫霄宮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以，貧道說‘不知’。不是貧道不知道答案，是答案不在貧道這裡。答案在你們手裡，也在他們手裡。”
他看著帝俊和太一，又看著女媧，看著三清，看著接引準提。
“你們每一個人，都在等對方先動。巫妖等聖人不出手，聖人等巫妖自己崩。誰都不想背因果，誰都不想擔罵名。但洪荒不等人。天道不等你們想清楚。”
他收回目光，聲音緩了下來。
“貧道能做的，就是把話說清楚。天道是什麼，你們是什麼，困局是什麼，出路是什麼——貧道都說了。剩下的，是你們自己的事。”
他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
光幕上，那八個字收起，浮現出新的內容——成聖名額。不是六個，不是定數，而是一個空白的榜單，上麵隻有一行字：待天道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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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某些人，不要以為光幕裡成聖了，自己就是註定成聖，沒有貧道欽定，諸聖均是未知”
鴻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
“你們看鯤鵬。他現在的功德，比天幕裡原來的六聖還要高。他能不能成聖？”
鯤鵬的眼眸陡然亮起，目光炯炯看向鴻鈞。
“自然是可能！並且可能性還在原本六聖之上！”
紫霄宮裡，一陣低低的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鯤鵬。鯤鵬一動不動，但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
有人眼睛亮了起來，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屏住了呼吸。原來成聖不是定死的——鯤鵬都可能，那我呢？
他坐回雲台，拿起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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